院子外面，天徹底黑了，夜風把學院里的樹葉吹得響了一陣，然後靜下來。

歸淵手裡的筆沒停，沙沙的，在紙上走。

歸淵算了兩個時辰多一點。

院子里的燈熱鬧了一次就涼盡了，載天吃喜定時制課的趙天都回屋裡了，楚焰一個人坐在椅子上磨刀，姜軒被楚焰擺了擺沒讓他湊，鐵山趴在主堂門口的石階上，手裡拿着一乾果一口一口地嚼，還想着事，眼皮卻不天造地設往下墜了。

就這麼，幾個人同等地在歸淵算。

完了。

歸淵把筆放下，把面前那張紙往姜遞過去，一句話。

“在這裡。”

姜接過來，展開看。

紙上是一片宇宙區域的拓撲，演算結果標在了上面，一個坐標，歸淵用筆圈了一圈，就這麼一個小圈圈，簡簡單單。

姜就在那個小圈圈上了一下手指，好了。

鐵山正好仄過來，打了個哈欠，就往紙上扎了一眼，“就這麼個地方，藏在宇宙里，一平平的域，不好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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