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山往他背影看了一眼，把那不舒服按了按，按下去了，起去倒了杯水，喝完，也出去了。

夜深了，學院里燈一盞一盞滅，主堂最後那盞，亮到快天亮才熄。

天快亮這個詞對於學院里的人來說，只是個計時單位。

姜沒噪夜就已經在院子里轉了一圈，天才刺白。過主堂門口，裡頭的營火還沒全熏盡，煙味淡淡的。

趙天已經在床上了，廚房還沒靜。就姜一個人，在院子里坐了一會兒，把昨天歸淵整理出來的容重新在腦子裡過了一。

三百年前那個第三方。在戰爭中期才出現，專針封印節點做標記，標記位置和刃渥這次要收集能量的五個節點完全吸合。

這個幕後，小了說是跟了刃渥三百年，大了說就是刃渥本人。

兩種可能，都不好展。

姜把這個判斷和還沒確定的疑點全在後面。先過今天的事。

今天最重要的一件，是楚焊還沒回來。

楚焊進靈族的古樹林，是午後的事。

上午天啟明這邊居然傳訊過來了，說明天據點清完了，當時沒了什麼意外，讓姜放心。還順帶問了一句，楚焊那邊有沒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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