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四個人，領頭的往旁邊其他三個，換了一下，然後往姜，把令牌收回去，“盟主，我們這次來，是奉命行事，幕後是誰，我們不能說，但你阻止我們，會有後果，”他說，“這不是威脅，是告知。”

“告知，好，”姜說，“你們的告知，我收到了，我的告知是，你們今天拿到任何聯合的節點，回頭我把它們全收回來，代價，你們承擔，這也不是威脅，是告知，”他往旁邊，“送客。”

四個人，走了。

走到門口，領頭那個，沒有回頭，就是往前走，走出去，飛走了。

戰皇，“幕後是誰。”

“烈焰破軍，”姜，“他來。”

烈焰破軍進來，把那個令牌的樣式聽了一下，沉默了一會兒，“秘長老會，這個我知道，”他說，“議會裡，三百年來，有一批人，效忠的不是議會本，是議會背後的一個更古老的存在，那個存在，有多人知道，我也不清楚，但他們在議會裡安排了自己的人，那批人，就是秘長老會，”他停了一下，“那個更古老的存在，我猜了很久，今天這件事，我有點眉目了。”

“說，”姜說。

“邊界文明，”烈焰破軍說，“三百年前，他們和議會的第一任上任談了什麼，談了之後，議會有了這批人，這件事，我查了二十年，查到了這一步，沒再往下了，”他往姜，“他們今天來要監控節點，是要找封印最薄的位置，和星墟鑰的目的一樣，兩手同時推。”

姜，“歸淵那邊，得快。”

立刻往傳訊石上發了一條，鐵山那邊回得很快，就一個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