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山，“哪裡不一樣，我們也是時間長了。”

楚焰，“他們倆，一個信仰消亡，一個想着如何留着，三百年，就這樣待在一起，”他往暝燼消失的方向，“這個，比我們複雜。”

鐵山把這話在腦子裡轉了一下，“也是，”他說，“但我覺得，那倆，有點像朋友。”

楚焰，“嗯，”他說，“有一點。”

各族的消息全回來之後，姜在主堂坐了一會兒，把桌上那些傳訊石往旁邊放，丁倩在旁邊整理，把每一條記錄下來，說要存檔，說這是聯合正式立之後第一次做出這個級別的事，每一條回復，都是歷史，都要留着。

姜往那些傳訊石看了一眼，“存檔，好。”

姜軒進來，把一個冊子遞給丁倩，“媽，裝備那邊，這次用了多，消耗多，我整理出來了，這是賬。”

丁倩接過來，往裡翻了一遍，往姜軒，“這裡有一算錯了，第六號據點那次，炎空的那批額外消耗，你掉了。”

姜軒，“......你怎麼知道第六號那次。”

丁倩，“鑄鳴昨晚回來跟我說了，”把那頁折了角，“改一下，重算，拿回來給我。”

姜軒，“好，”他接過冊子，往外走，走到門口，往姜，“爹，接下來，收尾那段，我能參與嗎。”

“參與，”姜，“邊界文明在宇宙側留的棋子，有的是資源方向的，和裝備有關，那塊歸你負責，戰皇那邊會把任務發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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