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6章

外面，靜更大了。

邊界文明從外側推進來的力量，驟然加大，鐵山的生命之力被推了，往後退了一步，加厚，加厚，再加厚，把那力量往外頂，汗從額頭往下走，滴在地上，他沒有，就這麼頂着。

“鐵山，”姜。

“沒事，”鐵山，“頂得住，你做你的，別管我。”

歸淵在邊界壁上，應到了外側那往裡推的力量，把手按的位置往斜面移了一點，就那麼一點，不是大作，是一個角度的調整，那力量到他手上，往斜面走了，斜了，偏了，沒有直接向姜打錨的方向。

方向保住了。

姜把混沌之力往裡推，第十一道神紋跟着往裡走，那道古老的紋路，到邊界壁的側，一下，嵌進去了。

嵌進去的瞬間，始古紋開始擴散，不需要姜再控，它自己走，沿着邊界壁的紋理，往兩邊，往上，往下，一點一點，把整條邊界，覆蓋。

擴散的速度，比姜預想的快，也比歸淵三百年前的那次快，因為第十一道神紋在，比歸淵當時的十道更完整，擴出去之後，錨的，更深，更穩。

外面，邊界文明那邊，覺到了，那種往裡推的力量，驟然增大了三倍，鐵山往後退了兩步，腳在地上劃了兩道，把生命之力往極限催，“快，快點，他們加力了，我頂得住，但不能太久。”

歸淵，“還差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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