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山，“我護場。”

“你護場，”歸淵往鐵山，“紫宸大帝聲域，炎空護外圍，楚焰封邊界線，暝燼制灰族那邊的干擾，各族戰力在外圍攔截，邊界文明來了就攔，我和姜，往邊界最薄的那個點走，走到了，姜打錨，結束。”

分工說完，清楚，沒有廢話。

鐵山，“邊界文明來攔，我們能攔住嗎。”

“攔不住全部，”歸淵，“但夠了，不需要全攔，只需要給姜爭出時間，”他往姜，“打一個錨，需要多久。”

“不知道，”姜，“沒做過，”他把神鐮收回來，十一道神紋慢慢暗下去，沉進去，在裡面，不消散，就是不顯，“但上次進虛空深淵，合壁用了不到三十息，那個比錨複雜，錨更快，”他估算了一下，“十息，夠了。”

“十息，”歸淵，“那我只需要給你爭十息，”他說，“夠了，這個，我有辦法。”

“什麼辦法，”鐵山。

歸淵，“明天你看，”他把這話說完，往旁邊找了個地方，坐下來，把手放在膝蓋上，像是準備休息，“都散了，各自去，明天早上集合。”

鐵山往他旁邊，“你就在這坐着？”

“習慣了，”歸淵說，聲音里沒有別的，就是說事實，“三百年，坐着，比躺着舒服。”

鐵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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