暝燼，“你知道為什麼。”

兩個人對視了一下，歸淵把視線收回來，往姜，“他把這裡的老化濃度調高，是為了讓始古紋在這裡能被出來，得更快，他等了三百年，不是在等你來，是在把環境調好，等混沌之力的人來，能在最短的時間裡，把第十一道出來，”他說，“暝燼，是在幫。”

暝燼，“別說得這麼好聽，”他說，“我只是不想讓邊界文明來吃這個宇宙，我有私心。”

歸淵，“我知道，所以才說。”

鐵山，“行，你倆之間，夠了，別人都懂了。”

歸淵，“你說的別人懂了，是你懂了。”

鐵山，“對，我懂了，行了吧，走了走了。”

歸淵往鐵山背影，往姜旁邊，“你這個兄弟，有點意思。”

“我知道，”姜說，“一直都有意思。”

往外走，走了幾步，歸淵在旁邊，走路的時候不看路，就是往前走，走了三步，往姜，“你的孩子，幾歲了。”

姜，“這你也知道。”

“不知道，猜的，”歸淵說，“有孩子的人，走路方式不一樣，有點穩，穩的方向不一樣，”他停了一下，“我沒有，當時沒有想過這件事，後來在這裡，有時候會想，如果有，現在應該多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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