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現在，”丁倩說，“那個據點，據漂流族提供的信息，存在的時間，超過一百年。”

一百年。

比聯合立早了不知道多年，比封印之戰結束早了不知道多年，他們一百年前就在宇宙側布了據點，一直等着，等的是今天這個時機。

“灰族在前面，”姜說，“邊界文明在後面。”

“是，”丁倩說，“灰族是棋子，邊界文明是下棋的人。”

主堂里，徹底安靜了。

鐵山在旁邊，把這話從頭到尾聽完，沉默了比平時長很多的時間，然後開口，“那我們，是在棋盤上的棋。”

“不是，”姜說，“我們是掀棋盤的人，”他把那份報往桌上放好，“把星礫來，他知道邊界文明，他在邊界兩側走了多年，他知道的，比我們多。”

丁倩去傳訊了。

鐵山把拳頭在手裡握了一下，“邊界文明，一百年，這個仗，比我們以為的，大多了。”

姜，“嗯。”

“那我們打嗎，”鐵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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