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什麼。”

“等我們的反應，”丁倩說，“看我們發不發現，看我們怎麼應對，如果我們追過去求着他們留，他們就知道聯合離不開他們，談條件就有底氣了，如果我們裝不知道，他們會更不安，覺得聯合底氣足，自己退了也沒人挽留，大概率會主回來。”

“所以裝不知道，”鐵山，“這彎子繞得，我頭疼。”

“你不需要繞，”丁倩說，“你該幹嘛幹嘛，笑得自然點就行。”

鐵山，“......行，我笑，放心，我笑起來很真實。”

但事沒有就此停下來。

當天晚上，丁倩的報網收到一條消息，來自議會那邊，明鑒轉過來的，說議會裡有人收到了一封匿名信，信上說聯合和灰族之間的對抗，已經嚴重威脅到宇宙各族的安全，建議各族重新評估與聯合的合作關係，考慮單獨和灰族談判，爭取中立。

匿名信。

發給了議會，也發給了——丁倩查了一下，還發給了太神宮，天墟劍閣，玄冥冰宮，萬靈蠱域，還有幾個小族。

戰皇把這封信的容看了一遍，“時間節點和前面三家撤人，高度吻合，”他往丁倩，“這封信是誰發的，有沒有查到。”

“還在查，”丁倩說，“但能找到這些收信人，說明對方對聯合員的報很了解，而且針對的，恰好都是聯合里相對獨立的勢力，不是最核心的，是邊緣的，是那種本來就和聯合關係不算最深的。”

“有人在松聯合的基盤，”楚焰說，“一塊一塊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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