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族那邊，兩個老人說了一件事：古星域的能量聚集點，灰族盯了很多年，但這次來，不是暝燼下的令，是灰族部另一派人的決定，和暝燼的方向有分歧。

“灰族部，有兩派，”戰皇把這個信息接住，往腦子裡轉，“什麼分歧。”

“暝燼認為，聯合不能用這種方式對付，”其中一個老人說，“他認為應該等，等聯合自己出問題，等他們部裂開，老化才是最徹底的消亡，不是打，”他停了一下，“另一派，等不了，要快，要用放大，要讓聯合現在就到力。”

姜，“今天來的，是急的那一派。”

“對，”老人說，“你們把我們住了，這件事報上去，暝燼知道了，他會有反應，這個反應，對你們來說，是好事還是壞事，我不知道，但他那邊，會一下。”

鐵山，“他會一下，對我們不是好事嗎。”

“了，暝燼管不住，那一派會單獨行，”楚焰說，“單獨行，更難預測，”他往姜，“但也有可能，暝燼直接出來了，不等了。”

“他出來，”姜說，“我正等着他。”

兩個老人往姜旁邊，把這話在腦子裡過了一遍，沒有再說什麼。

“走吧，”姜往楚焰，“把封線開個口，讓他們出去。”

楚焰收了一側的劍氣，缺口開了，灰族一行人，陸續往外走，走得很規矩，沒有人回頭。

湮寂走到缺口，往姜那邊，“盟主，”他說，“下次見，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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