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滲了意識，自己都不知道，”鐵山把包子咬了一口，“這是灰族的手段？”

“是，”戰皇說，“歸淵的捲軸里有記錄，灰族的老化之力，深度使用的時候，可以滲意識，不是控制，是影響，影響判斷，影響信息傳遞，被滲的人，自己覺不到。”

“那聯合里，有沒有，”鐵山說，然後立刻往姜旁邊，“姜大哥，你查一下，你那個視之力，時間層次，能不能看出來誰被滲了。”

“能，”姜說，他昨晚看那批捲軸的時候，就想到了這件事，“今天，我來查，先從核心員開始，往外擴。”

“那我呢，”鐵山說，“查我。”

“你放心，”姜說，“你要是被滲了，你上的生命之力會自排掉它，這個歸淵寫了，生命之力對意識滲天然免疫。”

鐵山，“那我沒事，”他把剩下半個包子塞進裡，“那炎空也沒事。”

“炎空也沒事，”姜說，“燭照宗的火，同理。”

戰皇，“所以這也是灰族要消耗影使和阻止我們看歸淵捲軸的原因，他們怕我們發現滲，”他把手裡的包子放下來，“盟主，我有一個判斷，天神族那個長老，不是唯一一個，各族裡，可能還有，只是還沒查到。”

“我今天就查，”姜說，“查完了，把結果給各族，讓各族自己置，這件事，聯合不替任何族做主。”

戰皇點頭，把包子重新拿起來，吃了。

楚焰從旁邊進來，在桌上拿了一個包子，往姜旁邊，“我和你一起查，你視，我應氣息的異常，兩個人配合，比一個人快一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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