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嚮導，”楚焰說，“但它只是一團意識，沒有實，進去了，撐得住嗎。”

姜往裡問：你進去，能撐多久。

那團意識，過來一段，翻譯話，是：

“夠你走完最後那一步。”

“夠了，”楜焰把手往劍柄上放了一下，這次沒有移開，就按着，“讓它去。”

姜把石頭往手心握住，那團意識從石頭裡出來，不是散了，是凝了一，就一，飄進姜的手腕，沿着經脈往裡走，走到和脈共鳴匯的地方，停住，安靜，就在那裡。

姜應了一下，那意識，像是一盞小燈，就亮在他脈里，不搶，不，就在那裡，等着一起往前。

鐵山在外面，往姜上看了一眼，“好了？”

“好了，”姜說，往那條那邊走，走到面前，停住，往後看了一眼。

院子里——不是院子，是封印口外面，各族的人，各自站着，天爍，赤炎，兩個准聖，楚焰，丁倩，鐵山，觀主，蘇眠，鍾梁，海滄瀾，星荼語，蠱主，敖雲，天啟明——每一個人，都在。

鐵山往他這邊，“去吧，扣在鍋里。”

姜往前，邁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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