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2章

裡面，和外面完全不一樣。

外面是虛空，有，有方向，有遠近，裡面是黑，不是夜裡的黑，是一種更徹底的黑，沒有邊界，沒有上下，踩出去的每一步，腳下都像是踩在什麼都沒有的地方，但又確實有東西接住。

虛空引力從四面來，不是某一個方向，是所有方向同時往裡，護法擋着，但能覺到那個力，像是有人用手一直往下按，輕，但一直在。

姜把方向定住，往那團意識給過的應坐標走，每一步都往裡視，確認腳下沒有陷阱，確認周圍沒有東西靠近。

走了大概二十步，右邊有靜。

不是蟲族，是一種氣流的變化，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空氣里了，然後停住。

姜往右邊應，沒有形，但有氣息，虛空里漂着的，像是某種殘留，不是活的，是三百年前留下來的東西，散了大半，但還沒有完全消散。

視往裡看，那團殘留的正中間，有一個很小的東西，比拳頭小，包在那團殘留里，被保護着，就是第五份。

走過去，把混沌之力往那團殘留里送，殘留到混沌之力，像是認出來了，往外散開，把裡面的東西讓出來，一塊玉片，比蠱主拿出來的玉牌更薄，偏白，上面的符文，比之前幾份都。

姜把玉片拿起來，往裡應，信息量比預想的大，三百年，裡面的東西保存得完整，一點沒散。

往外走，二十步，邁出來，鐵山撲過來了，把他旁邊擋了一下，然後往他上掃，“有沒有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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