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山把這話咀嚼了一下，往姜旁邊靠了靠，沒有再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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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散了之後，院子里留下來的，就是幾個人。

丁倩沒有走，就在旁邊坐着，等人都走完了，往姜旁邊，把聲音到只有兩個人能聽見，“那個方法，你早就想清楚了，不是你說的那種還沒定。”

姜沒有說話。

“你之所以說還沒定，是因為你不想讓鐵山他們現在就知道。”丁倩說，“你要進去，你準備一個人扛那件事。”

“丁倩——”

“我就問你一件事，”丁倩說，聲音很平，平得讓人有點不安，“天機閣留下來的那個護法，你讓議主拿來，是因為你準備用，還是準備隨便收着。”

姜沉默了。

丁倩把這個沉默看了幾秒，然後往後靠了靠，往天上看了一眼，天已經暗下來了，星星出來了幾顆，很亮。

“你跟我之間，有同生共死契約，”丁倩說，“你要是死在裡面，你知道我是什麼況。”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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