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焰沒有回答，往前迎上去。

蟲將來了，鬚往前掃，楚焰往旁邊閃，劍從側面切進去，切在鬚部，那裡是它最脆的地方，切進去，蟲將往旁邊一扯，但沒有斷，楚焰藉著那個力往後翻，落穩，重新上。

鐵山繞到另一側，往蟲將腹部打了一拳，混沌之力灌進去，把裡面攪了一下，蟲將的移方向偏了，往鐵山那邊轉，鐵山往旁邊跑，把它的注意力往旁邊拉。

兩個人，一個在左，一個在右，把蟲將轉得轉向了，但慢不了太久，蟲將的鬚越來越，開始無差別往四周掃，楚焰被掃上了一次，往旁邊飛出去，落地，手臂劃破了，流出來，他把傷口按住，重新站起來，繼續上。

鐵山被掃中了腰，痛，往旁邊跌了兩步，站穩，把腰頂直，繼續走。

姜在後面，把這些都應到了，但沒有停，混沌之力往那兩個楔子上侵蝕，一層一層，慢，但在推進。

楔子外面的包裹，越來越薄。

薄到一個程度，薄到還剩最後一層的時候——

口裡面，有什麼東西了。

不是蟲族，是更深的東西，一氣息往外，巨大，冷，像是一隻眼睛在黑暗裡打開，往外看。

姜把這氣息應到，手上的力道猛地一。

它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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