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皇把手腕過來，沒有廢話。

姜把手搭上去，混沌之力往裡滲，沿着妖皇的經脈慢慢走，應到那虛空之力的時候，比他預想的深。

滲進去三十年以上了，已經在經脈里扎了，不是簡單的出來就能解決，得一層一層往外剝。

“能理，但不是今天，需要三次，每次間隔兩天，今天做第一次，後兩次等大會結束之後。”姜把手收回來。

妖皇往他旁邊看了一眼，“大會之前只做一次？”

“一次夠了，第一次做完，那虛空之力會被回去，不會繼續往深走，你上的制會減輕，實戰狀態會比現在好。”姜說，“徹底解決，等大會結束。”

妖皇想了一下，點頭，“行。”

旁邊，赤炎一直站着，手臂抱在前，把姜從頭到尾打量了一遍，沒有開口。

倒是鐵山，往赤炎旁邊站了站，往他肩膀上看了一眼，然後往自己肩膀上看了一眼，小聲跟楚焰說，“這妖族大將軍，肩膀比我寬。”

楚焰說，“別廢話。”

鐵山把閉上了。

第一次理，用了將近兩個時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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