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無敵沉默了一下，然後笑了，不是嘲諷，是真的覺得這回答合適，點了點頭，“說得對。”

他把手往腰間一提，一柄長劍出鞘，劍偏白，劍氣一出來，把周圍的溫度往下了一截，冷。

“上次我輸了。”神無敵說，“這次，我不知道結果，但我來了。”

“我也不知道結果。”姜把九劫神鐮取出來，八道神紋同時亮，鐮刀的氣息在虛空里散開，把周圍那片碎石震得往外飄了飄。

神無敵往那氣息上應了一下，微微眯了眯眼。

八道神紋，比上次多了一道。

他沒有再說話，直接了。

神無敵的劍法，和上次比，變了。

上次是快，是狠，是往死里打，這次還是快，但多了一個東西，穩，每一劍都有後手，不給姜息的空間，但也不讓自己破綻。

在秘境里打了三十天，磨掉的是冒進，留下來的是韌。

姜擋住前三劍，退了半步，把對方的節奏應了一下，然後往前，用鐮刀的長度把神無敵的劍路短，不讓他展開。

神無敵往後跳，在虛空里借了一塊碎石，腳一蹬，角度變了，從側面切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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