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沒有立刻回話，想了一下，問他，妖皇發作的時候是什麼覺，是修為暴走，還是別的。

白虎王說，不是修為暴走，是有一種東西在往外涌，不是妖族的力量，是更深的東西，很黑，氣息很古老，每次湧出來，妖皇都很快下去，但發作的間隔越來越短。

姜聽完，沉默了一會兒。

白虎王往他這邊看着，說道：“盟主，你覺得是什麼？”

姜沒有直接回答，說道：“合練結束之後，我去妖族一趟，我要親眼看一下。”

白虎王愣了一下，說道：“妖皇不喜歡讓人知道他有問題，他不一定願意讓你看。”

姜道：“那就由你來安排，怎麼說是你的事，反正我去。”

白虎王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說好。

兩人就這麼說定了，白虎王往走廊外走，走了幾步，停下來，沒有回頭，說了一句話：“盟主，妖族這邊，欠你一個人了。”

姜說道：“先看看我去了能不能幫上忙，欠不欠的，以後再說。”

白虎王嗯了一聲，走了。

走廊里就姜一個人了，他在原地站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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