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8章

沒看姜，手卻把盤扣得更，指節發白。

“第三，第四。”月千行低聲，“都開了。”

“開就開。”姜沒回頭，“誰出來，我就砍誰。”

他腳步沒停，刀在肩上，青蓮火悄悄把眾人的氣連在一起。

廊道越來越窄，像有人在背後推。他心裡只有一句話：

——別寫。誰寫就砍。

廊道越來越窄，直到再往前走時，忽然一震。

眾人同時一愣——他們腳下踩着的，不再是骨，而是一片片紙。

那紙厚得像石板，卻清清楚楚能看見筆劃痕迹。

黑的、灰的、甚至有紅像濺的，每一道都帶着因果迫，像在你低頭。

“這就是......書頁。”月千行聲音很乾，嚨發，“囚籠的第二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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