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穿。”姜搖頭，“先給自己留線。”

他用青蓮在十字口外緣繞了一圈，像畫了個不完整的圈，把這塊區域先鎖住。這一手有點像他以前煉丹時給葯爐留“泄氣口”的手法，簡單，但好用。

“現在。”他低聲說。

鐮刀一，十字口被撐開，紙背後一冷的氣息猛地撲過來，像從井底噴上來的氣。所有人的心口都一，連鐵罡都吸了口冷風。

“這就是它本的氣。”月千行頭皮發麻，“別吸進去。”

“不會吸。”姜說，“我只吐。”

他把噬湮之炎從刀背翻過去，像吐一口火，把那氣往回頂。

青蓮把火拉扇形，丁倩用盤把火扇的邊緣收齊，不讓火頭竄。鐵罡和楚焰站兩邊，把可能回涌的小冷氣全給截住。

第一波鋒，他們沒退。紙面也沒合上。那氣退回去半寸，像是有人在紙背後思考，然後又試探着添了一口涼。

“它在試我們的手。”月千行的聲音低，“別給它看全了。”

“所以別全開。”姜把青蓮火又收了一分，把刀在十字口的中心，像一個釘。他的站姿很穩，腳下一寸不挪。

時間過去了幾息，紙背後的氣沒有再沖，他們也沒有繼續。張不是停，張是拉扯，誰松誰先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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