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賭整頁紙的生死。

骨道的越來越暗，像是墨水越寫越濃，把最後一點白都吃掉。

月千行抬起星象盤，眉頭死死皺着：“共鳴加劇了。第二章在拍門。”

果然，紙面上的方格再一次震，殘魂們的影子一齊抖，像被無形之筆點了一下。有人裡發出模糊的低語：“放我......放我......”

鐵罡上前就是一腳，把那聲音直接踩滅，冷聲道：“放你出來幹啥？添啊？別吵。”

殘魂們重新陷死寂。可空氣里，卻有一種刺骨的寒意，像是被盯上了一樣。

丁倩靠近姜，低聲道：“如果第二章真有完整靈智，那這些殘魂，很可能只是它的‘墨跡’。”

姜點頭，手裡鐮刀緩緩旋轉：“所以我們別被墨跡騙。它要玩，就正面見它。”

就在這時，外圈又一波傳訊符閃亮。曦宮主的聲音沉沉傳來：“灰筆第六支冒頭，封印再，我這邊也要支了。”

戰皇的聲調裡帶着火氣：“小子，你要快。外圈能撐，但拖太久，戰族的兄弟得真死。”

蠱主的聲音隨之傳來：“尋脈蠱確認，第二章在母相翻頁時被。也就是說——不想讓它出來。你們若闖進去，母相與第二章，未必是一條心。”

這句話讓整個殿里一瞬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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