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中心靠，一舉穿過去！”姜聲音得極低，“青蓮還能撐八息！”

八息之，他們要完一次衝鋒。每一步都是釘在鋒刃上的走位。

丁倩的報數乾脆到極致，“一、半、二、半、停、起。”火漓繞圈焚掉試圖上的字片，月千行從後方把每一個快要合上的“門”加一個針腳，楚焰一路剃線，鐵罡一路撞門。

第七息，胎心那邊傳來一記“重音”。整片陣面彷彿被一個巨手按了一下，青蓮的忽然暗了半瞬。

“最後一步！”姜一吼，死神鐮刀砸在前方那扇看不見的“主鎖”上，“噬湮·斷鎖！”

一聲悶響，像是有人在你耳朵里敲了一記悶鑼。

前路驟亮，骨道盡頭出現了一個灰白的空場，中央是一座“骨鼓”，鼓面泛着冷，鼓纏滿了“生”“死”“換”“借”的帶子，每一次鼓面輕輕一鼓，整片陣面就跟着一。

“因果核心胎心。”月千行結滾了滾，“我們到了。”

“廢話說。”姜抬刀，嗓子里火已經燒起來了，“把人先帶走，然後——砸鼓。”

空場不大，四周開着十多扇灰門，每一扇門裡都能看見躺着人的影子，或清醒或昏迷，膛起伏很淺。門柱上釘着“借命符”，符紋正往骨鼓上爬，變一縷縷細線，織進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