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鐵罡直接扛，真元激，兩個拳印對撞，震得他手臂發麻，護甲上“當下”的金紋被磨掉一層。

“讓開。”姜一步前，死神鐮刀橫切，“噬湮·斷影。”那字刺被斷兩截，過去的“鐵罡”像泄了氣的皮球，瞬間沒了。他自己這邊的拳勁還在，被姜順手接住，卸進青蓮里，化一縷縷青煙。

“這波過去了。”月千行口氣，“下一個是‘回折井’。”

“怎麼個說法？”姜問。

“你會看見同伴，但那是‘上一頁’的同伴。”月千行飛快，“你要是跟他合流，你就被改寫‘上一頁’，這條路上所有努力歸零。”

鐵罡罵街：“這陣太賤了。”

“干它就行。”楚焰冷聲，“別廢話。”

他們踏“回折井”。四周瞬間靜，像有人把所有聲音都丟進棉花里。

前方出現了另一個“他們”，走位、呼吸、節奏都一模一樣，甚至丁倩盤上的刻度也一樣。唯一不同的是——那個“他們”腳下的青蓮只有十二瓣，沒有第十三瓣的“隔因”。

“假的。”姜一眼就判。鏡劫不看未來，這種細差足夠他憑覺分辨。

他把青蓮往旁邊一擰，帶着眾人“錯位而過”。那群“他們”繼續往前，像沒看見這邊。錯開的一瞬，空氣里有一拔的聲響，像有看不見的線從兩隊之間被拉出來，彈一團，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