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狗呢？”鐵罡啐了一口，“老子給它換個菜譜。”他雙拳一撞，重甲出一圈圈金紋，“戰裂——開！”

戰族特有的開陣拳法，，直，不講理。那當場被打出一個凹窩，但沒破，反而順着拳勁兒把力道“回折”回來，照着鐵罡的口就是一記反震。

鐵罡倒是沒倒，後退半步，臉卻青了：“嘿，這玩意兒會借力。”

“借，就給它更大的力。”楚焰把劍骨又出一寸，“我切一個‘角’，不正面撞，先拆一點點。你們護住陣線。”

姜抬手：“干。”

天誅劍骨往下一，細到看不見的鋒芒着邊緣划。那在眼裡沒，可“聲”變了——呼吸從三息一回變了拍。下一秒，一個指甲蓋大小的“角”從上翻起來，出裡面的——不是黑，是一縷灰白，像是骨灰，正往外冒。

“別！”丁倩猛地喝止，“那是‘因果灰’——被陣截掉的可能，沾上就得一條路。”

話還沒落地，一隻骨翼眼紅了，搶先去那灰。剛沾，整個頭就像被誰按了暫停，下一秒腦袋自己搬了家，跑到屁後面去——因果改寫，當場變奇葩。骨翼悶頭往前沖，腦袋卡在翅膀裡，直接渣。

“看見沒，這陣是真的臟。”丁倩深吸一口氣，“不過也暴了個——往裡。”

“啥？”姜手掌一翻，寒魄冰印落在那翻起來的角上，“先凍住。”

“我來。”月千行的聲音從後方傳來，星象杖在遠一點，幾十道星紋線像針一樣，從各個角度把那“角”給住，固定住了陣面的破口。住並不是封死，而是讓回折的力度在這一個點上失去“彈”。

“現在打，就不‘回彈’那麼狠了。”月千行吐出一口濁氣，“但只能撐半刻。裡面那玩意兒已經靠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