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鎮上，至還有街坊鄰里互相照應着，遇上小打小鬧的妖，幾戶人家湊點錢請個會兩手淺功夫的低階修士，或許還能有條活路......”

他絮絮叨叨地說著，像是積了多年的委屈終於找到了宣洩口。

姜看着他泛紅的眼眶，沒再追問。

店小二說完，也意識到自己失了態，連忙了眼角，訕訕道：“讓客見笑了，您慢用，小的先下去了。”

說完，他低着頭快步退出了房間，關門的聲音都帶着幾分倉促。

房間里再次恢復安靜，桌上的米粥冒着熱氣，卻暖不了人心。

姜着窗外緩緩流淌的河水，指尖無意識地挲着桌面。

店小二的話像一針，刺破了這江南水鄉的平和表象，出底下掩藏的苦與無奈。

原來這琅嬛仙界的繁華與安寧，從來都不屬於這些掙扎求生的凡人。

他放下筷子，起走到窗邊。

遠的河岸上，已有鎮民開始收拾昨夜的狼藉，有人在哭喪，有人在默默清理跡，還有人在河邊燒紙錢，煙霧繚繞中，是掩不住的疲憊與麻木。

姜的目掠過那些影，看向遠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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