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接過蘇沐月遞來的劍，形微，劍再次亮起。

這一次他刻意放慢了速度，每一個轉腕、突刺都清晰可見，時而如清風拂柳，時而如驚雷破地。

蘇沐月和秦峰屏息凝神，拔劍跟着比劃，劍尖劃破空氣的銳響里，趙小胖也舉着樹枝有模有樣地揮砍，林婉兒更是掏出符紙，想把招式拓印下來。

從日頭正盛到霞漫天，再到月上中天，演武場的劍就沒停過。

直到姜收劍時，幾人的衫都已被汗水浸，手臂酸得幾乎抬不起來，卻還意猶未盡地盯着地面上的劍痕，眼裡滿是酣暢。

“今天就到這吧。”

姜把劍遞還，“剩下的，你們自己悟。”

蘇沐月幾人連忙應聲，相視一笑，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對明天的期待。

......

次日天剛蒙蒙亮，演武場的青石地上還凝着層薄，蘇沐月幾人已經握着長劍站定。

“昨天無名大哥那招‘穿葉’，手腕要這樣翻才對。”

蘇沐月提着劍，對着空氣虛刺，劍尖準挑過一片飄落的柳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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