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那些國王，我只給他們一天的時間考慮。開城，或者死。”

……

卑陸國，是車師國東北方向的鄰國，也是西域北道上一個不大不小的勢力。

當那支由百輛裝甲車和一萬名漢軍士兵組的先頭部隊出現在地平線上時，整個卑陸國都城都陷了死一般的寂靜。

城牆上的士兵們，握着弓箭的手在不停地抖。

他們看不見戰馬，看不見旌旗，只能看到一排排黑的鋼鐵怪，以一種恆定的、令人窒息的速度，緩緩近。

卑陸王站在城樓上，臉蒼白如紙。

他剛剛收到從河城逃回來的商隊帶來的消息——車師，亡了。三萬鐵騎，半個時辰，全軍覆沒。河城，屠三日，流河。

每一個字，都像一柄重鎚，砸碎了他心中最後一僥倖。

“大王……怎麼辦？”邊的貴族聲音發，“漢軍……漢軍已經到城外了！”

卑陸王沒有回答，他的視線死死地盯着那支軍隊前方，一高高豎起的長桿。

長桿頂端，一顆風乾的人頭，在風中微微搖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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