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漢人看看，我挹婁勇士，可以戰死，絕不跪生！隨我——殺！”

這一次，再沒有任何戰，再沒有任何僥倖。

沉重的石木城門緩緩打開，骨力野一馬當先，後跟着王城中最後聚集起來的、也是最忠誠狂熱的那一批部落勇士。

他們赤着上，臉上塗著，口中發出意義不明的嚎，向著城外那片沉默的鋼鐵森林，發起了決死的衝鋒。

城下，漢軍陣列如山。

龐統騎在馬上，看着那群衝出城門的“野人”，悠悠地對旁的馬超說道：“將軍，還用炮嗎？再來一齊，咱們就可以直接進城吃午飯了。”

馬超的目，越過那群咆哮的烏合之眾，落在了為首的骨力野上，臉上沒有任何波瀾。

“用炮？”他冷哼一聲，“髒了咱們的炮彈。”

他後的於夫羅、軻比能幾人聽到這話，心頭猛地一，下意識地握了腰間的刀柄。

就在這時，馬超的眼神變了。

“……不。”他緩緩開口，角扯出一個殘忍的弧度，“本將軍改主意了。”

只見馬超翻上馬，那桿威震西涼的虎頭湛金槍在空中劃出一道冷冽的弧線，直指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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