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超正用一塊乾淨的白布，慢條斯理地拭着劍鋒上的跡，頭也沒抬，只是從鼻子里“嗯”了一聲。

這輕慢的態度，讓去卑等人的臉微微一僵，但沒人敢發作。

於夫羅深吸一口氣，躬抱拳：“火炮神威，我等……大開眼界。只是……挹婁主力雖滅，但其都城石木城仍在，沿途必有殘兵鼠輩負隅頑抗。末將請命，願率我麾下三萬蒼狼軍為前鋒，為大軍掃清這些障礙！”

說完，他和他後的幾人，目灼灼地盯着馬超，像是在等待審判。

他們怕了。

不是怕敵人，而是怕自己變得毫無用。

如果戰爭都變了這樣，那他們這些只懂騎馬箭的草原人，還有什麼價值？遲早會被當包袱甩掉。

馬超劍的作停了。

他終於抬起眼皮，掃了他們一眼，角扯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你們？我記得陛下解散各部大軍，讓你們安心放牧已有數年。怎麼，放羊放膩了，想來活活筋骨？”

話語里的輕視，不加掩飾。

去卑子最烈，當場就急了，臉漲得通紅：“將軍！我們是放羊，可也沒放下手裡的彎刀！草原上的狼，可比這林子里的野人凶多了！我們一天都沒落下獵殺狼群的本事！”

“是啊將軍！”丘力居也趕補充道，“您的大軍是用來砸碎堅城的鐵鎚，我們蒼狼軍輕裝快馬，正好當那剔骨的尖刀！這山林里，您的火炮和重甲施展不開，正是我們發揮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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