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半輩子仗，還是頭一次見到投降投得這麼清新俗，上趕着給人當累贅的。

“拖……讓他先回去休息。”馬超角搐着，從牙裡出幾個字。

看着被親兵“請”出去，還一步三回頭、滿臉激的扶餘威王，馬超煩躁地了太，只覺得這仗打得，比吃了一百隻蒼蠅還噁心。

第二天，誓師大會如期舉行。

扶余王宮前的巨大廣場，如今了漢軍的校場。

扶餘威王和他僅剩的幾名心腹大臣，被“允許”站在點將台的側後方，像一群局促的看客，觀着這場本該屬於征服者的典禮。

漢軍並沒有限制他們的人自由，倒不是仁慈，更多的是一種懶得理會的漠視。

扶餘威王獃獃地着台下。

那片曾用來舉行慶典和閱兵的廣場，此刻被無邊無際的鋼鐵森林所佔據。

黑底金字的“漢”字大旗與綉着猛惡“馬”字的帥旗，在寒風中獵獵作響，像是在無聲地咆哮。

最讓他心臟的，是廣場中央那數萬名披玄甲的漢軍士卒。

他們排一個個寂靜的方陣，沒有一雜音，彷彿每個人都是從模子里刻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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