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騰年代_第74章 天性不可奪(1)
我這人一向是有點瘋癲浪的,不像很多人一樣做什麼事總喜歡先用腦子過一遍,很多時候就是一個衝無腦的選手。有一次我晚上獨飲喝到凌晨三四點,第二天上午十點多睡得正香,突然被門外辣耳朵的電鋸聲吵醒了——隔壁房子租出去了,租給一對小,他們正在搞裝修,雇了幾個師傅不知道在鋸什麼,在屋裡他們嫌吵,就讓裝修師傅在樓道里鋸東西——我睡眠很淺的,沒睡好的時候被人吵醒了特別暴躁,跳起來出去把倆裝修師傅拉起一個來給了他一,問他誰讓他在樓道里耍電鋸,告訴我是隔壁戶主——我當時只穿着一個衩,大冬天的氣到打嗝,文明地敲開門進去就掰那個小後生手指頭,他剛跪下我看到他的朋友,長得有點像嘉佳,愣了一下,嘆了口氣,算了——
"不要在樓道里耍電鋸,不要讓裝修師傅替你挨,我晚上又很重要的事(其實就是喝酒),麻煩不不要吵我。"
因為沒有穿服,我在人面前還是略微有點,待了幾句出去了,回屋拿了幾包煙真誠地給裝修師傅到了個歉,然後覺得特別鬱悶——倒不是沒睡好,或者是沒解氣,只是看到那個姑娘長得那麼像嘉佳,然後我自己這麼大了做事還是這個樣子,其實嘉佳那個做事風格和我最像,當初不應該揍來着,畢竟我也沒好到哪裡去。
人的緒很重要,我不是笨,也不是瘋,只是很多時候不想控制自己的緒,而且也控制不住——我和劉曉雨坐車去隔壁省找劉星雨玩,那是恩節還是聖誕節來着,反正是個冬天,我和從酒店下來出門打車——那個酒店高級的,門口經常有出租車排隊,所以也沒有網約車直接下樓去找,結果那天特別冷小雪飄飄,門口出租車都拉活去了,所以我們等了有十來八分鐘才等到車,剛要過去半路跑出來一對,那的大冬天着穿了個貂絨一副賤相,連呼帶喊讓男朋友趕快去把車攔下來——已經看到我和劉曉雨一直在那等了,一邊呼喊一邊觀察,所以我就告訴你人犯賤的時候都要看對面是什麼人的,大概覺得我平平無奇所以才這麼賤——
"歇着吧你!"這賤人的男朋友跑着要去拉車門,我也跑了幾步一個絆子把他勾倒拎着甩到一邊,喊劉曉雨快點過來坐車——
"算了查理哥,讓們先走..."劉曉雨大概是怕我搞事(已經相久了,大概知道我的一點脾氣),就這麼跟我說。
"你敢一下車門我就在你朋友面前打得你倆眼黢青鼻孔噴,我勸你不要。"我懶得跟劉曉雨廢話,直接跟那男的說。
"你以為你是誰啊..."這時候那個的湊過來了。
"就是你不知道我才想讓你知道知道——我看你倆人里你是那個長着蛋蛋雄激素分泌比較旺盛的,那你來,要不你倆一起,都一樣——反正就你倆,誰這個車,我就打得誰倆眼黢青鼻孔噴..."
"耍流氓是不是?報警!報警!"這時候那個的拿出個頗破手機點開了開始對着我拍,一邊拍一邊喚。
"去你媽的吧!給你慣的!"我當然是飛起一腳給手機踢得飛出去十米開外,對啊當年我實在太丑了,自己都看不下去你擱嗎拍你媽呢——然後他們去撿手機,我和劉曉雨坐車就走了...
"我發現你這個人特別霸道,總是欺負別人..."上車了,劉曉雨就跟看見什麼新奇人種似的跟我說話——其實想想我這種人對來說的確是不同的人種——一邊回想當時的況一邊笑,"你做這種事不害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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