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奔騰年代_第71章 倆面人(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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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想起那時候米娜跟我說的話:"就像眼皮那麼厚的一層皮被人生生撕開了..."你說是怎麼形容得這麼切呢?康敏苗若男這類人就說不出來這樣準的話...

我總想一次地把一個故事說完,但是往往是你跟那個人相越深越說不清楚,很多滴滴點點已經你的生命,然後在不經意間返回你的大腦,影響你的生活,讓快樂突然之間變得無味—當然,也有特殊況,類似我和梁如期這種往,時間短速度快,等你偶爾想起的時候會忍不住會心一笑——比如唯獨的一次跟玩,晚上的時候我又喝斷片了,沒記得怎麼回事,第二天早上酒醒了,去洗手間拿的電牙刷刷了牙(換了牙刷頭),左思右想都覺得昨晚上的歡樂我都沒記住,那就不能算,所以剛洗完澡渾冰涼我又鑽到梁如期被子里玩了一次——人和人的喝多是不一樣的,我喝多就是斷片,梁如期喝多則是第二天渾無力無法抵抗,雖然那個時候只想睡覺,但是我摳摳切切的搞得很煩,就跟我說床頭櫃有套子讓我記得戴,又說昨天玩得太狂野安全套中間落了,讓我今天高低注意一點——意思你有可能懷孕?所以我玩完了下樓買了急避孕藥,覺得一顆可能頂不住買了五六顆,但是梁如期只願意吃倆顆,我讓都吃下去被罵了——

所以我有時候回想會覺得梁如期腦子總歸是有點問題,跟正常人大不相同,反正我大多時候搞不清的腦迴路——第二天玩的時候我發現這傢伙背上有一個巨大正在哭泣的藝伎紋,幾乎把整個背都佔滿了,如果你推的瓜就會被那個淚水漣漣的藝伎盯着,讓人多有點骨悚然——當然,我是不怕的,咱這人除了質上那種核的弄不過其他的都不怕(怕水除外),沒什麼的恐懼症,所以跟梁如期玩就跟同時X倆個人似的,這邊是,另一邊是一個圖畫里的藝伎,覺還佔便宜,相當於花了一份錢辦了倆個事,...

我總那個人不善於結婚生子,就應該遊戲人生,但是想了很多次都覺得我這種人生理念其實有毒,不應該傳染給別人,搞得人家也一個人過一輩子就不好了,所以從來沒有對梁如期說過這類話題——想怎麼過,那是的自由,別人無法置喙,所以後面在的朋友圈什麼的看到跑去廣東海南,只覺得真心為高興——這玩意我懂,花幾萬塊錢就可以讓別人給你辦個遊艇派對,當然,找姑娘模特的錢另算,項目不同容也不同,我前幾年給冀長裝修房子這麼玩了一次,總覺得這輩子沒有花過這個錢簡直是白活,但是真的玩的時候也沒啥意思——模特們固然是穿着泳裝,上船費用是五千,你叨一把也無所謂,但是想干點別的就要跟你搞價錢了,讓人頓時疲覺這個狗的社會走哪都是這麼蛋,都要在你最歡樂的時候噁心你,所以不玩也罷,叨幾把雷子得了...

在海南玩的時候我因為不還錢被金融公司起訴,北京朝法院把我絕大多數銀行卡都凍了,只剩了一張給我過日子——所以我出門得用家人的銀行卡,這樣過了有一段時間,也就在海南有一次買煙刷手機,突然發現怎麼我的微信零錢可以用了,凍在裡面的一倆萬怎麼可以支付了呢?打電話給法院問了一,法(聽聲音應該是一個還沒我大的年輕姑娘,聲音相當好聽)告訴我原先起訴我的那個金融公司被查了,訴訟主不存在了,所以他們就把相關很多賬戶解開了——這是好事啊有沒有?再讓你放二十個點的高利貸,該!我高興了沒幾天,剛把零錢里的錢轉到我姑賬戶,又被另一家金融公司起訴,又給我微信支付寶全凍結了——凍吧,這是你的自由,但是我在乎不在乎,那可是我的自由,活人還能讓尿憋死我就不信...

那時候我經常想這個問題,那就是組織上到底知不知道下面有人搞這些有的沒的放高利貸一類,這玩意不需要管一管嗎?畢竟錢他們收走了你就沒了啊,這世上有多錢都是有定數的,這不是跟你搶買賣嗎?我剛這麼想完沒多久就開始查這些放貸的了,讓我想起科林老爺子(一個米國說口秀的)的話,thats our fucking job,真是一點沒差——首先呢,欠銀行的錢我是都還了,起碼本金都還了,至於利息,你要吧,我有的話就給你。至於金融公司的錢,現在還有百十來萬,這是說本金,還沒有還,我還不上——給我覺,貸款這種事,就是你得有那個骨氣不還再去搞,就像借給別人錢一樣,你得沒準備往回收再往外借,說是借,其實就是往外扔,在我的理解里這種行為實際上只是一種經濟流通罷了,你的錢多得沒地方花就拿給別人花一花,促進市場繁榮嘛,所以我就搞不清楚那些放貸的人到底想通這個沒有,大概率沒有,因為他們借給你錢還想往回要,還想連本帶利地要——沒格局得很,我借出去錢只要過一回,就是小趙那個給我辦卡的哥們兒,結果他因為非法集資進去了,那還要個屁——其他的,別人來借有的話只要這人我覺得可以相,只要我當時不差錢我就會借給他,而且從來不催別人還債——我的人生跌宕起伏,等我親你的時候跟他借,他能看況給我拿點就行了,這不就是共產主義社會的遠景嗎?有錢的接濟沒錢的,大家共同小康,這才是大同世界——至於如今社會上我這種的借錢不還,或者是放貸出去還跟人要的,我覺得這都不是社會主義接班人,屬於資產階級思維,沒有前途,遲早要滅亡的——至於為啥會變這個樣子,最主要的原因是人們太窮,又得不到接濟,你別以為如今的中國人多有錢,窮鬼居多,每天為了生活能有點保障疲於奔命的多得是——鐵人三項那些人,你覺得他們很辛苦了,那還有幾個億的農民工,還有更多的農民,你猜一個農民從春忙到冬能掙幾個錢?北方的話一年超不過三萬,南方可能多點,因為氣候好可以多種點地——但仍然沒啥卵用,累得要死求錢掙不到一個,天天最大的心愿都不敢是富貴人,而只是別病,如果得了病就連埋頭挖地球掙得三萬都沒有了——注意,我說的是家裡有十幾到幾十畝地...這個不準確,不能說是他有,是組織上借給他的,所以準確的說法是家裡承包了十幾到幾十畝地,而且全年沒病沒災辛苦耕耘的收,這些年的風不調雨不順的,年年有災,所以老農民一年下來很可能是白辛苦,他也不會別的,就會種地,然後也沒人管,頂死了給你送幾袋白面...我老家五保戶(建國說等我老了回村,就給我弄個五保戶)每個月能拿五百多塊錢,低保可能是一千多,但是窮鬼們吃不到低保,都是有錢人才有低保,每個月一千二三,剛夠他們打一圈麻將...

不足嘛總是有的,咱們一直在改進就是了。過去我總覺得隨着時間變化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但是如今看來結果卻是越來越壞,所以我也不抱希了,就像我對我的人生一樣,沒啥希了,不過就是多來往一些有趣的姑娘,漂亮的我就跟玩一玩,不好看的我就跟聊一聊,湊合過吧,很快就死了——就像我大劑量不停酗酒一樣,這些年的政策也在大劑量不停作死,所以,難說——反正大概率我會死在前面,死了就不用心了,他媽的咋咋。

我就納悶,古龍這個人又酗酒又好,四十多歲就死了,我怎麼連冒都沒有,一年能冒一次我都得被得熱淚盈眶,畢竟會生病就證明我還活着——可能是因為我閑着沒事幹就溜達跑路爬樓梯玩啞鈴?這個實在停不了,因為我閑的時候太多了,咱又是個老農民的命,一有功夫就四溜達,比如步行七八公里去以前住的地方,只為了吃一下那邊一個飯店的,吃飽喝足正好是晚上,再跑步回來,這個傳統藝能不能丟——打不過我起碼還能跑不是么?

所以,活得長也很痛苦的,覺沒啥想看的了,人生里很多好的東西我都見過了,也就那樣,剩下的大概率都是痛苦,痛苦這個玩意,偶爾吃一吃也就夠了,留給別人吧——但是太好死不掉這個事也,真希哪天喝多在睡夢裡嘎一下就過去,爛在自己床上,也算是平平淡淡過完了一輩子,而且走的時候也沒什麼痛苦,這樣也好——這個還是可以期待一下的,因為三天倆頭就要喝酒斷片,斷片了有任何痛苦我都記不住,這樣走也——就是辛苦那些覺得我天縱奇才的們了,知道我嘎了們會很難的——另外,這些大概率都是來自過去,現在來往的那些質量不行,們知道我嘎了難還是高興我不在乎的,咋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