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騰年代_第67章 十七的輓歌(1)
龍貓的石頭,婷婷的石頭,十七的石頭...有錢的人都在玩石頭,我估計婷婷那塊石頭現在能買幾十萬了吧,因為質地很好,綠綠的沒有一點雜質。這些人玩石頭不戴假的,丟不起那個人,幾萬幾十萬的東西需要作假嗎?市場上通行的假貨一般都是幾千幾萬這個價位,誰敢幾十幾百萬賣給別人一塊假石頭,我是不信的——錢上到一定數字,搞假貨就需要付出很高的代價了,如果別人坑我幾百萬,我覺得就可以扳命了——這個數字可能對每個人來說都不太一樣吧,但是總歸絕大多數人都有一個期待價位的——這就不得不說那個因為幾幾塊西瓜錢被人砍掉腦袋的瓜農了,反正我覺因為這點錢不值當——但是話說回來,如果有個不長眼的給我媽一,明天他的頭在哪裡也很難說,所以好像人人都有一些逆鱗——比如發小,他的逆鱗可能就是他的兒子兒,給他一他不一定跟你玩命,頂多就是打一打發作一下,給他兒(特別是兒,因為他兒子是個...怎麼說,我們土話作‘貨’,皮得很,手很賤,經常被同學們追着跑,就跟我年輕時候似的)一,他百發百中跟你扳命,打得你口吐鮮倒在地上他都不一定停手——
所以我有時候覺得這些漂亮的人多有點洋務,讓人不着頭腦——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人無罪,漂亮其罪,不是每一個都像我一樣直來直去,看到別人漂亮就湊上去問咱倆能不能來一手,人家不答應我就走開了,很多人沒有這個覺悟的,大概率會是別人讓他滾他反而更來勁,一個勁兒往上。要不是法律管着,會蹲號子吃槍子兒,他真的是什麼事都幹得出來——然後你長得那麼漂亮,再戴一個幾十幾百的玻璃種帝王綠跑到街上,別人恨不得把你頭砍掉把那個翡翠一把拽下來就跑——這些年貌似翡翠比玉石貴,所以我就搞不清們怎麼想的,這麼相信國家的法律嗎?不然去妙瓦底這麼戴着走幾步呢...
這又讓我想起十七,都不知道怎麼搞的,每次見總是忍不住滿黃腔,就好像特別清潔,下意識地就像往上潑髒水似的——說實話,有時候我也是賤得慌,可能如果明天遇到娜扎,相當於是夢中人從夢裡走出來了,我的第一反應也會是跑黃腔——
第一次看見十七我就一直在周邊蹭來蹭去,不願意去我的球場里打球,我就在旁邊挨挨,直勾勾地跟說‘你要是不給我電話咱倆今天算是杠上了,我跟你沒完’——後面得沒辦法,還是屈服了——約記得當時周邊的人都向我投來憎恨的目,但是無所謂,我這人從小就不要臉,別人也就罷了,十七這種人遇到了沒有拿下我這輩子都想不開,都會覺得我是個純純的廢——說起來,我覺得十七比娜扎漂亮,主要是年輕,而且皮更白材更好,穿上打高爾夫的立領T恤和白短就是人類生的最麗——現在回想的話,我最懷念的還是那時候過聖誕節我跑去找、閨蹭飯(這些姑娘極其有錢,你找們大概率可以蹭飯,都不需要你花錢的),在玉淵潭那邊的基輔羅斯餐廳吃牛排紅菜湯,那天十七穿了一個火紅的,一件紫紅的短,一雙純白的長靴,黑的長頭髮披下來,出一截雪白的大,得都辣眼睛——的閨,我忘了有沒有說過,是一個上海姑娘,那時候還在做空姐,飛到北京來找十七玩,這姑娘已經非常漂亮了,但是十七得比再高出整整一分——我的審最高是九分,但是十七是那種你給多分都不夠,甚至沒法給評分的人——那天我用的蘋果手機(安卓手機不出照片,或者說多都會有點失真)給倆拍照,單獨給十七拍了幾張,發到我手機里,這張照片做了我好多年的壁紙,後面被人問得煩了才換《大聖歸來》裡面的孫悟空——我很拿別的姑娘做壁紙,因為覺得太膩味,打開就看見是,不論是誰都該心煩了,但是十七不會,的話就是怎麼都看不夠——
那時候我去上海跟十七見了面,跑了黃腔,然後港口有事必須回北京,說好了等我理完還要去找的,結果等我再見已經嫁人了,神態安詳地告訴我正在備孕——
"備孕好啊!備孕的話,我能不能..."後來覺得實在太,沒敢胡扯,"送你個備孕禮什麼的..."
"你好好過吧查理,別把自己搞得那麼壞,你又不是壞人!(糟了,上一個跟我這麼說的是誰來着?好像結局不太好的樣子...我當時心想,算了,反正我也沒有跟誰結局好過)我欣賞你的,居然能一直對我這麼尊重...(不然呢?我把你強了你才高興嗎?)隨便找個人..."
唉,說不說吧,我當時應該表現得傷心的,因為一直叨叨個沒完,叨叨,說明覺得我特別傷心——其實還好啦,我不吭聲,是因為在心裡琢磨事呢,我在想要不要飛一趟江西找找程思琪懷一下舊,然後再去四川,還是直接就飛到四川找黃花們去——四川好啊,當年的小富婆青荷,被我迷得眼淚汪汪的,這地方出你知道吧,因為它是個盆地,盆地裡面容易藏風聚水,水土好的地方就把人滋潤得水潤水潤的,這一把去四川定要把賊人的屁拿下...這傢伙在那裡叨叨什麼呢?哦,以為我上了,擱那裡安我呢,嘖,你這種人我可不敢,跑到廣東惹姓葉的人,我得喝多才有這個膽子...讓叨叨完吧,讓心懷歉疚,搞不好將來離了婚我能略微沾一沾,可是,像這種人真的有可能離婚嗎?我覺得可能不大,不結倒是可能的,脾氣怪一點,就像龍貓那種,輕易不會結婚,可是你說讓結了再離就肯定不會,人家們都是政治婚姻,沒見過皇帝皇後們還能離婚的,大不了過不下去不在一起睡唄,各玩各的,但是絕不會離婚。噝,讓愧疚,將來我跑去綠老公,可行嗎?夠嗆,一個是,我也不有夫之婦,另外一個,我就不信誰敢皇帝的老婆...這個有人真敢,那什麼來着,審食其(這裡後面倆個字讀yi ji,一擊),他就睡了劉邦的老婆,劉邦這人就有大度量,不跟呂雉計較,給我,得拿鋸子把大卸八塊...審食其最後死得有點慘,被人用鐵椎錘死,鐵椎是個什麼玩意,我看看十七值不值當我被人用鐵椎錘一下...你看,還在那裡叨叨呢,這些有錢的姑娘真的是心善,窮姑娘一輩子都在那裡搞錢,人家們沒有這種負累,專心做一個好人就行,所以,這個世界上一切的罪惡原因都是貧窮,都吃飽喝足的話誰會沒事幹去犯罪...也不一定,你看白嫖沙白他們,他們總不能說是貧窮吧,所以罪惡的原因可能是沒夠...人有夠嗎?我覺得是沒有,阻止我對十七下手的還不是別的,主要是怕重蹈龍貓的覆轍——咱給不了別人幸福,開始的時候就別比劃,如果你只能給別人,你就去找那些願意接你的人,禍害人家十七幹嘛...今天穿得真好看,一會兒走的時候我可以把手到領里占的便宜,畢竟這應該是最後一次見面了,那麼心不會拒絕的,最後叨一把吧,以後跟可能沒機會了...
我也的確那麼幹了,十七臉漲得通紅,沒吭聲——咱倆認識了這麼多年,抓你一把不過分,真羨慕兒子或者兒,吃得這麼好...
所以我這人其實就這個德行,對一個人再好,也不可能空手來再空手走掉,多得占點便宜的——其實,十七在我壁紙上存在了很長時間,怎麼也得有倆三年,因為我記得那時候認識梁如期的時候還問我這是誰,前友還是什麼——
"我的神,這輩子接不到的一個夢想。"我跟說。
"你們男人就是有病,總是追一些虛無縹緲的東西。"回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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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得惡醜我比你"
"...約個有還多點一十我,喝點快,了幹了幹——的酒喝你跟來是我,的架吵你跟來是不我,吵別吵別——人了對比是真可你那,比我跟你,西東好麼什是不也我來本,然當是那"
"!看看來發片照娘姑把?約麼什有能你!牛吹?你就"
"!喝喝喝...你理得懶!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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