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騰年代_第65章 再會苗若男(1)
"我回去再睡會兒,你來不來?"我了苗若男的頭髮,慈父一樣地跟說——明顯看到臉上是一副‘我該怎麼辦’的表,臉都憋紅了——這孩子吧,演不了戲,但是拿了人生最難的一個劇本——我總是覺我這輩子過得...倒確實沒多難,反正七八糟的,但是我高度懷疑的劇本比我的難了一萬倍,然後完全沒有演員天賦——那你可夠嗆了,這個世界很奇怪的,就不存在真誠的演員,類似不存在完的婚姻,快樂的死亡這類,二者只可選一,所有的天才都放棄了其他部位的靈,不然他()就不真實——
"y I?"我歌劇一樣扶起的手,邁着華爾茲的步伐往我的卧室走,只好狼狽地小跑跟着——
"你神經病啊!"剛回我卧室關了門,苗若男就罵我,"出去幫我拿一下本子,我還得辦公...哦,還有眼鏡..."
我的部分已經完了,就跟我的人生一樣,剩下的就是看別人還有沒有什麼高罷了——就像...這已經是上古故事了,我喝多丟了建國的車子,跑去賒欠了劉凌雲一部自行車,一直沒還,總覺得劉凌雲遲早殺了我,結果他外甥被人欺負了,他用一木打得那個人後半輩子只能坐椅;這個時候已經是高了吧?並沒有,後面他外甥的親爹他的親姐夫升職做了副縣長,多方面活這個事,判了幾年他又出來了,而且生意照樣紅火,只不過是那時候已經不騎自行車改託了,後面他還會還老頭樂、國產專營、4S店——你覺已經是高了,其實差得很遠——那後面幾乎每次我和建國開車路過劉凌雲的車店他都要蛐蛐我,我也沒法跳下去給這個錢不是嗎?當初說的是‘一定還’(我那時候就很壞,用了一些語言藝),實際上就是不準備還了,但是劉凌雲還是拿給我了,因為我和他一個村的,而且我聲名遠揚他覺得沒問題,僅此而已——這種的信任,超過三年不還就沒有意義了,你在別人那裡已經爛了,因為我欠建國的肯定會給個期限,到時候割也還——互相衡量而已,為了一百六十塊我得在他面前低一輩子,這就是我的代價,這才是這件事的高——
但是那時候的我真的不懂的,總覺得都無所謂的,我的最刺激已經過去了,我什麼都不怕——然後我也懶得再搭理苗若男,去幫拿了東西,然後回到卧室里在被子里刷新聞,同時忍着人們那些聒噪——
"幹嘛在卧室煙啊,知不知道,你自己呼出去通風不好還要再吸收一遍,我打開窗戶啦?好不好?不說話我就給你掖掖被子打開啦...掖呀掖,掖好我們的胖娃娃...好啦,打開啦——哇哦!冬天的風果然清新,好麗的覺!我鼻子..."
"關上了!"我蹭地起來把窗戶關掉,那幾天正好寒流,而且是非常時期,人冒了是很麻煩的——"你睡會兒,我給你加點熱..."
我這人一般是火力壯,大冬天在家都是膀子,小區群里都說這些年的暖氣不行,因為口罩很多鍋爐的師傅沒法上班耽誤了供熱——我不信,你要是去鍋爐面前呆過你說不出這話來,那地方病毒待不住的,有的是人,病毒又不傻,何必呢弄幾個鍋爐工——所以我的冷熱其實很差,對很多溫度不太敏,屬於純質——
那天其實還是好的,起碼我媽走之前好的,苗若男在做事,我在刷新聞(現在的好是一眼辨別新聞真假),我媽在打掃家——的確也是很不好意思,我已經很老了,但是確實做不來這個事,可能這就是男人需要人的終極原因吧——我搞完了,一切看上去是那麼回事了,但是潦潦草草全是錯誤,人是要麼不弄要麼完,床下面都掃不出來灰塵——所以我是服氣的——
"你還好吧?"我媽剛道別,苗若男就哆哆嗦嗦不行了,本來也沒啥事,就是個緒問題,一直在那裝瀟洒,開窗戶被冷風嗆了一下還要撐着,結果就是冒了一個禮拜——或者也可以說是染了一個禮拜?對我來說沒差的——下午的時候冒,晚上的時候就已經高燒了,測出來39度,趕上正好是有什麼輸型染又封閉了,簡直是令人崩潰——
我和絕大部分認識的人都打了電話,除了葉總侯總他們這類老領導,甚至也跟冀長打了,他讓我冷靜一下,給我轉接了他妹妹的電話——一個三甲醫院的科主任——告訴我先不要急,吃點布芬和阿司匹林看看況,明天早上如果不行再想想辦法——
"求你了姐,不能..."我和醫生打電話的時候快哭出來了,不能死在我這裡呀!這不是開玩笑的!"不能放着一條活生生的生命不管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