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奔騰年代_第63章 充滿歡樂(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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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沒有那麼容易的,就是說我這種什麼都不想干然後就是指賺一點點剛夠跟生吃飯的錢,然後還想騙人家放炮的生活,很難的——還是我以前那個話,社會就像一個千層餅,最下面的承重越重,只是選擇這樣的生活方式需要付出一點相應的代價罷了——每周五六日一我大概率選擇出車,得看這天有沒有人我喝酒,周二三四一概喝酒不出車,窩窩囊囊的還要在那裡等,我這人沒耐的,在車裡等着玩手機不如回家躺着玩舒服——下雨天的話,大概率不出車,因為這個時候乘客的各種破格要求比較多,類似把送到小區門口一類——送你沒關係,哪怕就是路上到一個淋雨的老或者小姑娘我都可以送的(男人不送,他們好,如果下雨都能把你下死的話,你還是早點去吧),但是麻煩您說話好聽一點可否?有沒有寫這段我忘了,因為這個小說有很大一部分是我在前面已經寫好的部分後面魔改的,所以有可能出現記憶混,我還沒有好好修改一下——大概就是有個的非要讓我送進去小區,看到水我還問這個路可以走嗎,因為小區沒有路燈只能看到泥湯反,我覺得這個路不對問了一句,說可以走,結果車涉水了,一開車門水都灌進車裡——你猜猜這個時候小仙的反應是什麼?

"這讓我怎麼下去呀!有水!想想辦法!不然我投訴你!"

要不是實在笑不出來我能被氣笑,以我的車技來回橫着豎著斜着前進或者後退都不了,然後把我指到坑裡的這就要下車回家了。

"你關了車門,搞不好是車門開着沒有力。"我跟說,等關了我就拚命踩油門,覺有力能抓地了就一點點往外挪,後面總算出了水坑——這的剛要說話我踩死了油門就往山上走——住的小區還特別遠,是在周邊山上,馬上要進旅遊公路了——這旅遊公路,一些跑車的和大學生花點錢租別人車的經常來這裡競速、甩尾,只有倆個車道,都是上下山的路,你可以參考一下《極品飛車》區比弗利山莊的路,大概就是那種——我開得很快,加上下雨打,山路上也沒有路燈,全憑一在狂飆,就覺得今天被別人奇恥大辱了一下,活不下去了,沒有被別人當人看,估計得從山腰下去,如果沒有下去到了山頂,我就把這的從山頂上扔下去——

當時已經狂暴了,這的起先是謾罵,後面是傾訴,再往後是求饒,說什麼在公司被扣了錢出來吃飯還被別的男人吃俏食,回家打車又遇到我一路不搭理,全是的錯請我放過一類——我那時候一般都是,遇到神經病就開大音樂,越吵我越大,然後再扭一扭什麼的,反正不會搭理後面的人——實際上,我是怕浪費自己的口才在這種人上,倒不是罵不過——這時候很多不了自己就要求下車了,我當然樂意,這的不是,我開大了倆檔音樂都不下去(畢竟下雨),到地方就指引我坑——然後自己就想走,玩弄我查某人,你想過後果嗎?別人玩弄我,那是給我X了,你的話(我這時候從後視鏡看了一眼,不能說極丑,只能說極一般,封頂七分,還不如米娜——米娜和我的時候從來沒有畫過妝,我猜如果化妝搞不好還能加一倆分),白給都不要,你吃屎去吧你,下輩子...

另外說一句,我剛開始飆車的時候這的拿出的手機要報勾,被我一把奪過來開窗戶扔出去了——當時我還看了一眼外面的路標,知道大概在哪裡的——所以這時候我就要問自己了,你幹嘛看路標?就像我在北京的時候開了一個六缸的吉普去撞別人,你不知道力不足很可能頂不下去嗎?徐總那裡現的八缸的車在那裡你不開,換了一個六缸的車去做這種事,你小子還是留着後手呢不是嗎?

所以,我們每個人都沒有自己想象得那麼狠,不是到了生死關頭誰願意拿出生命來跟別人拼一下呢?他只是生氣了想弄我一下而已,很正常,因為我自己都想弄自己,而且一直在做,每天都要喝不是嗎?過得去就算了,何必呢?真想死,給你一瓶耗子葯你喝吧,你又畏了——不就是那麼回事,別人假裝看得起你,你也別太過分,人家一直裝着,你就當自己的確很厲害,不就完了?非得大子扇到臉上跪下爸爸才滿意嗎?為了一時生氣,把別人從山頂上扔下去,還是一個手無縛之力有洪荒之力的人,不見得是什麼能耐吧?蒜鳥蒜鳥...

所以我喊以後想了那麼一會兒,又開車把拉到扔手機的地方,然後一踩油門走掉了——那怎麼的,我再送回去唄?找到手機有辦法回去的,找不到步行,走不自己死去,起碼不是我直接手了——

沒想到的是那天我直接回家洗了澡就睡,剛睡着接到叔叔部門的電話,讓我過去一趟,說有人報警被我凌辱來還是怎樣——這姑娘也是不懂時事,你直接說強勾可能咱倆還能上電視,凌辱算怎麼回事——我跟叔叔部門友好通了來龍去脈,錢呢我沒拿的,人呢我也沒有一下,髒話我都沒說一句,只是扔了一下的手機,這都是網約車裡監控拍下來的,頂死了就是個毀壞別人財,咱們有事明天說吧,人家明天還要上班呢,又不是你們,四十八小時休,半夜沒事幹跟別人找樂子,我沒功夫陪你們,明早再說——然後我就把電話掛了關機,睡覺去了。

這個事後續也沒怎麼樣,第二天還是第三天去了,那的剛開始非讓我賠個手機,我就跟說我可知道你住哪裡,別太放肆沒啥卵用——後面這的求助叔叔部門無,因為我這也不是恐嚇什麼的,然後就改口順讓我給道個歉,這個事就當倒霉——那不行,道歉我是不道的,我還覺得是我倒霉呢,但是,鑒於你大晚上被扔到雨地記辛辛苦苦去報勾一趟,我願意為你支付二百元人民幣的淋雨和冒藥以及神損失費,你看能不能賞臉笑納一下——沒別的意思,單純只是冤家宜解不宜結而已...小姐姐,當天晚上手不見五指,沒看到您竟是如此天香國,不知可用您晶瑩無暇之鏡頭掃我卑鄙齷齪之二維碼否?

你可以想得到的,所有人哄堂大笑,這個事不了了之,但是我還是和掃了二維碼給轉了二百結了案,然後剛出叔叔部門趕快把這個倒霉好嗎刪除掉了,留在手機里都是晦氣。現在的叔叔部門都有報案結案的要求,還需要雙方簽字什麼的,我怎麼記得以前只要事沒了就完了呢?一代不如一代!

簡單地說,我在跑車的這段時間實際上比我在以前活的所有年月里接到的樂子人都多,遇到的時候,不但我是樂子,對方是樂子,看的人是樂子,整個時是樂子,甚至我覺得周邊的所有一切都是樂子,不值當認真的——以前不認真,是因為不知道自己要得到什麼、想得到什麼,現在不認真,就是知道自己會得到什麼、能得到什麼,這是全然不同的倆碼事——所以,兄弟們,沒什麼事值當正兒八經苦拼一次的,終歸大家都是笑話,可能唯獨不同的就是過去的時候我們沒有那麼多的存那麼多的渠道去發表專屬於自己的故事,現在多還是把這個放開了——皇帝寫的故事,和你我寫的故事差別不大,過不了倆代人都是樂子,唯獨這一點是肯定的——如果註定這樣,我希把樂子留給後人,把困難留在當代,而不是恰恰相反,把樂子留在當代,把困難留給後人。

...西popk...

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