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騰年代_第44章 無能的丈夫(1)
我和苗若男最好的時候應該就是失了貞我覺得很抱歉那段時間,跟我聊過這個話題,確實有跟別的姑娘嘗試過,但是...可能就是不太會或者還是因為畢竟是攻,總歸是有點自尊的,不太喜歡被別人,不論是男人或者人——
"可是你倒讓我了,我真以為你是一個老手,已經對這些東西膩味了想探尋一點新的方法,大家互相學習,沒想到..."我憤憤地說。
"你很煩,我都說了無所謂了..."
"疼嗎?要不要吃一粒布芬?"
"不疼,比這疼的東西多了去了。"面無表地跟我說。
我不知道經歷過什麼過人的疼痛,自己也沒法想像,因為我的話,最疼的時候可能就是有一次腎結石痛得我死去活來,而且因為是髒的痛你也沒法理(如果是表皮上被人扎了一刀,我起碼可以拔出刀子包紮傷口什麼的),所以就是吃了幾粒布芬冒着冷汗扛——那時候是凌晨倆點多,去醫院也沒啥卵用,而且我自認為這種小小病的不論如何先扛一扛再議,萬一扛過去呢?結果止痛藥沒有用,我爬起來咕嘟嘟又喝了大概七八兩白酒,心想如果早上八點上班時間還在疼我就自己去醫院——其實所有的白酒啊止痛藥啊在腎結石這個鬼東西面前都是沒有用的,一直那麼疼,但是好的是因為喝了酒迷迷糊糊的,雖然着冷氣一直咬牙忍着,但是後面居然迷迷糊糊睡著了,夢到一個黑臉大漢一直在猛踹我的腰子...這樣半睡半醒折騰了幾次,後面突然之間自己就不痛了,神清氣爽的就像這個事沒發生過...不疼了,那我就當沒發生,關我屁事,照樣該吃吃該喝喝,甚至去醫院檢查一下都沒有——爛命一條,我的唯一嚮往就是不要給別人甚至是給自己添麻煩,除非真的撐不住,不然沖別人哼哼一聲都算我輸——
我認為苗若男到的痛苦肯定沒有腎結石痛,所以後面我也再沒有說什麼,只是如果我什麼時候心不好了,就會給打電話,問問在哪裡,然後去接,一起吃個晚飯——這個姑娘還有個特別好的地方就是,哪怕晚上吃飯了,你再出來還是會很結實地繼續吃,吃到吃不下去為止,沒有什麼減啊這類玩意的負擔——講真,如今我聽到這個話題都要開始反胃了,人有無數種魅力可以去鍛煉去加持的,們非要找一種見效最慢最不容易堅持而且多帶點反人類的去做,大概就是為了為難自己噁心別人——真要提高自己的魅力,每天背十個英文單詞,可以在ins上和老外口語流都比這個強,老外看我們的人是不太重視重的,特別是黑哥哥——找黑哥哥倒是無所謂,千萬別跟着去國外,據我的一些在某為上班去非洲搞信息技的朋友說,那邊的人地位是很低的,而且...會被人當做禮送人,不管這個人是他的老婆還是兒...所以這種事很難說,外面的規矩和我們不太一樣,大概率不會是我們以為的那個樣子,很多時候我們的那一套道德標準其實並不是全世界通行的。
關於那些人,我來往不多,我在祖國大地上見過的最離譜的事之一就是他們干出來的,這個我馬上講,先把苗若男的事待一個差不多。
那時候我對苗若男是抱着相當一些歉疚的,因為的貞潔不應該是我拿走,我特娘的何德何能,而且東躲西藏了這麼久還是攤在頭上,就覺得特別離譜,然後又傳統保守起來,總覺得應該為做點什麼才合適——事實上苗若男過得很好,不論是工作還是生活,完全可以照顧得了自己,好像我也的確幫不上,因為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其實我比慘得多——起碼沒有飢荒不是么?當然,在我眼裡最大的優越其實還是年輕,還有很大的空間去鬥自己的人生,想要什麼就去追,被摧殘,被踐踏,總還能恢復過來——所以我很多次晚上出去跑車也沒什麼生意,溜達着十點多了就給打電話,去接了倆個人隨便找個店打包一點吃的回家喝酒。有一次我跟聊起來關於以後的事,曾和這麼說過:
"其實你還有另外一條路,那就是如果在我們這裡無法接你和另外一個人生活在一起,你可以想辦法出國,以你的堅強魄力我相信考個雅思問題不大——一年不行就倆年,倆年不行就四年,到時候你也才二十大幾歲,找一個英聯邦國家,出去找一個姑娘結婚,然後收養一個小孩,完全是可以做到的——這也不失為解決你這個特殊況的辦法..."
"不行,我還有父母,我還得贍養他們,怎麼可能扔下們就跑到國外去。"
"你不是還有個弟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