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說我來往時間最長的人，我意思是正兒八經長大以後來往多的，那應該還是楊燕子，因為前倆年還跟我借房子什麼的，有過接。其次就要算程思琪了，讀書的時候我就認識，在唐山的時候就接過一次，後面我實在憋屈得慌跑出去滿世界溜達，仍舊跟來往過——上一次在唐山，我跟已經前進到了男親熱的地步，令我沒想到的是隔了幾年倆個人再見面，我居然還得重新開始給花錢、討高興，然後才能接着跟發生關係，這是我沒想到的——

＂所以這個就是一把一過，概不賒欠？＂我去南昌找玩，每天帶吃吃喝喝逛街購又結了好幾天把哄到床上以後問。

＂你也可以這麼想...但是起碼我對你是有的，你只需要別惹我不高興，有點耐就行了，別人可是不論如何我都不會跟他們搞的。＂

＂那我還得謝你咯？＂

＂你也可以不謝，但是對我來說這個事就是這個道理——我不是什麼廉價的，你可以呼之即來揮之即去。＂

＂哦，我明白了，我得尊重你。＂

＂你算是開竅了...＂

噝...這不就是孩子們所謂的‘儀式’嗎？什麼都好說，但是你得把追別人的那一套一樣不地用在我上，哪怕時間短一點，追別人一年，你追我三天，那也得把全套做足——不然，哪怕咱倆有舊，哪怕現在咱倆都是單，而且玩一玩會產生大量快樂，那你也別想着我就白白便宜你...按照這個邏輯，我在十七那裡表現得還是太過於心急了，不不不，我倒真不在乎和發不發生關係，主要是看見就忍不住想，忍不住說一些非常油膩的話，看見生氣我就心愉悅——十七是那樣的，真跟我玩一玩我會覺得沒意思，就得弔膀子跑黃腔把弄得面紅耳赤掉頭要走，然後我再哄哄把哄高興，這個事就特別有意思——就是拉扯，就是戲耍，這才有意思，不然，也不開心，也不調，那在一起幹嘛，真的就是干吃干喝嗎？

＂你定死了要去四川嗎？＂程思琪這時候問我。

＂嗯。＂

＂別去了，浪費你的錢——到時候還不是傷心跌份頭也不敢回...＂

＂在哪裡都是浪費，對我來說都一樣——好久沒有去了，我想看看這裡有什麼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