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騰年代_第97章 這一年(1)
我很討厭講一些專業的東西,因為很多玩意我也不懂,也沒有興趣,但是我大概可以給你說的就是但凡一個氣罐上面都有一系列的大型機械在輔助,比如機這類東西——機好理解,就是把氣到狀態,到態還需要控溫——打個比方,態天然氣在零下100度和零下150度的儲存況下它的揮發、蒸發、析、降解,反正就是損耗是不一樣的,這個應該可以理解吧?氣這個東西還不是煤,有形有質,你把氣罐的天艙打開理論上是看不到天然氣瞬間氣化向外奔騰的,除非你這時候點煙——因此上氣的私底下作比煤難度高得多,容易出事,不過這方面我管理得還不錯——反正,你大概明白我的意思了,那時候我們(我意思是我和黃總,在我概念里他和侯總沒什麼集,全是我的)合作到正月的時候,沙白找我,說要在唐山上一個不太貴的日本進口的降溫設備——‘才倆千多萬,人家市場價都是五千萬的,我談下來試點才給的這個價,將來是要安到你們每個港口的,不但降溫,它還能防火防,肚子里全是氮,到時候其實也可以往他們天然氣里摻氮’...
我不知道你們,反正我個人來說,我這輩子接到的最離奇最不可思議的事都是東北人整出來的——當年被老金收留背刺他的李凡,不顧一切非要讓我竅的王貞,以及現在對我說出這個話的沙白,我真的不明白他們的思路,就好像是...就好像是...怎麼說呢,控制不住自己就要做點不符合常理的事一樣——別人對我好,我就背刺他,這對他們來說好像就是特別輕而易舉,沒有任何道德負擔——人家對你好,你高低聽他一聲喚停一下呢,非要把別人整得哭無淚你就舒服了?不見得吧...所以他們是這樣——
"不行,你去找老侯吧。"我直接拒絕了他。
"我打電話了,打了十幾個,接了一個,但是沒等我說完他就掛了..."
雖然我在本文里一再諷刺侯總,但是人家做生意是有規矩的,他是收錢,不收你沙白的,他收黃總的,你越級做事誰會搭理你——
"他不做,我也做不了。"
"他沒說不做,他讓我來找你——我有錄音,你要不要聽?"
"不用,你讓我想想。嗯,想好了,不做。"我說著就要往外走。
"查總!不夠意思了昂!我可是..."我回過來看着他,他一下又膽怯了,"我可是為你做了不事——你朋友公司的案子,寫個破委託書就能做那樣?而且你還擺了我一道!我說實話,要不是我...你..."
"你說清楚,我算你是條好漢!"
"你那時候坐地起價,想做你的人多了去了,還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