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奔騰年代_第88章 人味兒的沒有(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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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件事顛來倒去的不停地說,無數個人有無數個人的看法,我不能讓人人都滿意,甚至也不可能讓我或者讓龍貓滿意,認識的時候我已經殘疾,而且在事業上沒有重心東倒西歪,主要是已經決定了在人類繁衍這個方面做什麼樣的人,所以其他的都得靠後站了——說這些有什麼用呢?絕不是沒我就不行,反而更好,這是我自己非常真誠的判斷,所以就這樣吧,不要再提了。

施老闆是一個好人呢,他總覺得我和龍貓還是能在一起比較好,但那只是他的角度罷了,只是一個第三者的角度而已——為了利益,為了思想,他都不需要對我展示好意,那麼他的這種心純純的就是因為他是一個好人,但是影都是對立的,他絕對會因為我居然膽敢拋棄龍貓對我懷恨在心,很可能會打我一頓——他們這些人不圖你錢不圖你聰明,就要你能有點極其有限的節,然後發現你這人極度爛泥扶不上牆,他就會立刻暴怒的——下層人暴怒,往往是因為一些錢啊脾氣啊格啊這類無聊的東西,上面的人暴怒絕對就是因為被你耍,被你欺騙了他的好意——你欺騙他的錢,反正他有的是,這玩意要多有多,只要不過分你拿就是了,但是欺騙他的智慧和就不行,他忍不了這樣的侮辱...

所以我其實是把龍貓和施老闆都欺騙了,誰知道事最後會這樣呢,開頭的時候按照人培養就好了...而且你看施老闆,到現在還把我當一個可以挽救的上進青年呢,語重心長地給我講授的一些方法,其實我老早以前就不是了——事做到這個地步的話,我覺其實這也還是因為一種傲慢,明明就不行非要一步步去試,陷進去了也捨不得趁早拔出來,到最後大家互相瞅着彆扭,時時刻刻準備對方子,很沒有風度...

但是我也來不及想這些了,因為第二天早上我還睡着呢沙白就打電話,老侯起來了要去天津和唐山站台巡視,讓我趕過去——我昨天已經跟猴子借了個道奇二十幾萬的車放在施老闆這裡,接到電話起床洗臉刷牙,一邊喝濃茶一邊往別墅趕:你別說,老侯還真是老當益壯,昨晚不知道玩到什麼時候,今天六點多就起來了,看來俄羅斯大洋馬還是沒有我們這邊的姑娘毒辣,要我玩一晚上第二天准起不了這麼早,領導總是有異於常人的功力的...

其實並沒有,老侯只是人老了覺短,我開車拉着他往天津走的時候他睡了一路,那呼嚕吵得我,恨不得給他一——但是從沙白的視角看,老侯就是力無限的,比他們年輕人都旺盛得多,所以這個世界上很多離奇的事就是個視角問題...

天津和唐山的安排其實也差不多,但我都沒有參與,我不和老侯一起玩,就跟我不會跟我爹一起玩一個道理,咱們各玩各的,你玩你的大洋馬,我玩我的祝書同——我這趟沒有帶着祝書同出來,也不讓出現在老侯視野,甚至叮囑了沙白和林總管好他們的,因為我了解老侯,他看到別人的老婆總是有點心過速的,的人容易沾這個病——當然,老侯不至於那麼放肆,敢欺負到我的頭上,但最好還是看都不要看,會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煩——也就是說,老侯來了以後祝書同連港口都不能去,只能自己打個車出去玩——條件就這麼個條件,大家都委屈一點吧,我自己也不是滿腦門子汗在做事么...

我現在去回想的話,講真,對我這樣水平的人來講,有五十萬和五百萬、五千萬本質上差別不大,因為在我的小小腦袋裡五十萬怎麼花起碼還有個基本概念,比如我可以個首付一類,但是五百萬五千萬就完全沒有實際意義了,講真,都一樣,無非是個我理解不了的數字概念——我既不知道它能用來做什麼,也不知道一個人攬這麼多飢荒會有什麼下場,只是覺得口袋裡有這麼多錢還蠻奇怪的——這可能和我從來不賭博有關係,如果我是一個飛天賭徒,那麼很可能就對突然有這麼多錢有個基本的概念,但是我不是,所以有了這麼多錢以後覺沒什麼大不了,無非就是吸引了很多以前沒想過也不準備去接的人和事——但是當我見到老侯,每天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其實我難免要拿自己和他比較,我覺他應該過得很幸福才對,因為他這個時期拿出來幾個億應該是有的,但是也看不到他有任何幸福的苗頭——當然,如果非說去哪裡都有大洋馬陪着就是幸福,那他是幸福的,但是我覺得很一般——我覺得吧,幸福這個東西有個最基本的要求是正兒八經有一個了解你、指你、包容你、融你的異存在,而且他()準備並且能夠和你一直過下去,直到死的那一天,俄羅斯大洋馬可不能算...

我那時候會那麼想,就是把自己代別人的角里,比如代老侯、徐總、白嫖這些人的角里,去想着他們手上有五百萬(已經花掉一百萬,剩下四百萬)的時候是在做什麼,會有什麼表現,會不會像我一樣低調而且迷茫——龍貓施老闆這類人你沒法代,他們下生就有這個數,所以代不來——其他人我可能不知道,老侯可是我眼看着發展起來的,我剛認識他的時候他還是一個副總,大概就是五百萬左右的家——你別說,那時候老侯謙卑並且實在得多,我記得那時候他去臨汾出差,順路拉我回省城休假,一路上都在那裡說我這人太張揚太猖狂,用卑微的口吻求我老實點穩妥點,多盯着金頭,出去打打殺殺,告訴我人生在穩而不在跳,叮囑我喝酒多做事——

"咱們就說喝酒這個事,如果你喝酒很厲害,跟誰喝都能把他喝倒,也算,但是我就不理解你為什麼總是一個人喝,喝多了就出去打架鬧事,我聽說上個月你喝多了開單位的車出去開到一百二,把別人嚇得要死——小查啊,你這是對自己的生命不負責任..."

"以後再也不會了..."

"嗯,我信你!"

我說再也不會了,是說再也不會喝多拉着別人開車飆到一百二了,可不是說不喝多了,甚至也不是說不會喝多自己開着車飆到一百二了,如果人註定要死,我喝多了開這麼快撞到牆上死掉也是一種死法,和別的死法沒啥不同,我只是說我不會連累別人了——所以人和人的思維大不相同,老侯喝酒就是為了喝醉別人,我其實大多數時候是為了灌醉自己——

...使使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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