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格來講，在我那段時間極其苦的生活里祝書同起碼起到了一定的鎮靜作用，我能覺到的好意，也正是這個好意把我顯得比較像一個正常人，但是沒啥卵用——正常不正常的，別人不知道，我自己還能心裡沒數嗎？憋着心思，忍不住想作惡，雖然暫時地按捺住了，那八也還是因為錢沒花完，而且總還是對祝書同有點念想，不然早就暴走了——然而現實發生的卻是冰火倆重天，一邊和沙白應付，滿腔怒火，一邊又和祝書同應付，變得弱...還真是，人只會影響我拔刀的速度，要是全世界都是孫靜一那種人，或者說沙白那種男人，我早該跳樓去了，太讓人絕了——好在還是有龍貓，還是有施老闆啊發小啊建國啊這類好人，維持着這個世界起碼還有的一面，極其偶爾的，在撞到一個祝書同這樣的驚喜，你就覺得好像也不是純粹沒有盼頭，很可能是我開始的時候擺的姿勢不對，所以就把別人和自己都引導到邪路上去了——都說什麼人就會遇到什麼樣的生活，搞不好前面的事都做錯了，所以才又是上嫖又是轟趴又是被車撞，要不，略微調整一下位試試呢？好的、純凈的東西，我的確不配，但是我又沒想着一輩子霸住別人不是嗎？稍微來往幾天給我點甜頭，讓我能堅持着努力活下去行不行呢？

我把我的思路大致上跟祝書同說了一遍，關鍵節藏了，但是大概就那個意思——

＂沒有別的意思，單純就是活累了，看見你就高興，要不你就過來我這裡上個班吧，天天讓我能看見你就行，你考慮考慮，給我開個價。＂

＂包養我啊？＂

＂你？你不適合被包養，因為多有點浪費東西——你可以這麼想，我屬於是供奉你，你懂吧，就像別人供奉財神一樣，我供奉一個青春之神，放在邊暖暖心...＂

＂你這人直接的，我看你也沒那麼多時間力用在我上，那我就直說了吧——今年是我第一次出來工作，我想往家裡拿點錢，這個對我重要的...＂

＂沒問題，你開個價，但是我勸你可以分批次慢慢拿，你突然拿回去十萬，你爹該懷疑你在外面不走正路了...＂

＂你給我開十萬工資嗎？＂

＂都行，你儘管要。＂

＂你真有錢，你們有錢人正是有點嚇人...但是我可得跟你說清楚，我是去你那裡工作，可不是賣，你不能要求我...＂

我就笑了，這是誰跟我說過類似的話來着，孟小倩吧？嘖嘖嘖，你看你，又婉拒，到時候滿臉通紅汗如雨下臉子被得啪啪響，很有意思嗎？但是與此同時我忍不住想到一個問題——

＂你家裡很窮嗎？窮到必須得你過年的時候拿錢回去才能買得起白面那種地步？如果是這樣，那我不能跟你來往，晦氣...＂

＂...已而心孝儘儘想是只我，面白起不買得窮才家你＂

＂...正反，想想好好，應答着忙用不也你，話個這是就，行那...哦＂

＂！我能不你＂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