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騰年代_第72章 花不出去的錢(1)
其實,我現在後悔的一件事就是從來沒跟天津或者唐山姑娘一個短暫但是愉快的關係,主要還是因為口音的問題,不讓們說本地話吧就沒有特,讓們說吧自己又容易齣戲——你沒覺得這倆地方的人說話自帶三分相聲口音嗎?我記得那時候經常去住的唐山那邊的一個酒店,大堂經理就是一個唐山妹子,二十五六歲,我經常頭天喝多了第二天早上下來就去們的接待室喝茶,在那裡幫我泡,我就讓跟我說唐山話——每次都告誡自己不要浪笑,但是聽着聽着就忍不住面之微笑,會覺得這種口音哪怕就是跟你說‘我在外面漢子了’都帶着幾分搞笑,你給倆準備去廚房拿把刀子扎心包的時候都是笑着的,所以我真不知道那些娶了唐山姑娘的人是怎麼和們吵架的——天津也一樣,和老婆吵架呢,來一句‘解介,您在外邊兒人兒了吧’,那得多沒氣勢...所以我在這倆地方雖然待得多,但是都比較規矩,如果需要姑娘一概都是從外地調,不太跟本地姑娘來往——喜歡的時候倒還好,我怕生氣的時候氣不起來,被們逗笑...
人嘛,們是容易破防的,但是得分對誰,如果是我能幫們做事,或者我懷五百萬巨款,沒花完以前們是不會跟你翻臉的——我其實特別奇怪人們的腦迴路,我打賭,如果把這五百萬給一個人,幾天就花完了,因為要驗沒有過的生活嘛,實際上如果你拿這個錢去買車(人們容易買這玩意,畢竟房子會有男的給買)的話,一輛就能把這個錢花——實在覺得一次花了心疼,還可以買點金子,但是據我所知買金子的人比較,們如果有這麼多大概率要去一趟韓國,先整一整臉再說——過去了被一忽悠,也做了,屁也做了,脂拉皮玻尿酸的來一套,回來以後就妥妥的人間怪,變形金剛——我不知道,雖然我也在乎皮囊的漂亮,但那不是形勢所迫沒有辦法嘛,如果我要找老婆的話,一定不找七分以上的,會給我找麻煩送我去吃槍子兒——但是人們總是對這個東西特別痴迷,執着於外貌、裝扮,們大部分的錢都用在這個地方上了——其實名牌奢侈品這類東西改變不了人的本質,無非就是能讓你看起來貴一點,貴不貴的一晚上的事罷了,誰還玩不起呢——很簡單的一個事,類似龍貓,穿的服也就是一件小千塊錢的,而且從來不買那種爛大街的奢侈品牌,就是防止別人對估價;十七的話,況不同,因為是做時尚行業的,所以經常穿牌,但是也不穿流行品牌,甚至一二百的服也穿的——後面做了翡翠,就把原先的首飾去掉了,經常都是翡翠戒指和項鏈,我問脖子上那個蛋大的翡翠多錢,笑而不語——正兒八經的有錢人一般都是按自己的品味裝扮自己的,我反正沒見過有錢人背着一個LV的包出門,太土鱉——但是我打個賭,如果給一個月薪五千的人五百萬,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先去商場花三五十個把那些是個人都認識的牌子掃一遍,彷彿就是生怕別人不知道有錢似的...
有錢又如何呢?我都不知道該幹嘛——花錢就跟喝酒似的,必須有一個跟你意氣相投的人跟你一起喝才帶勁,自己喝悶酒只會傷——我拿到錢的時候在唐山,邊也沒有合適的人,不但花不了錢,甚至都喝不了酒——喝酒分倆種,一種是為了買醉,一種是為了高興,常見的那種應酬式喝酒我把它歸到前一種裡面,如果你經常喝就會知道大部分時候你只是機械地喝罷了,和高興沒什麼關係——花錢也是,一種純粹就是地浪費,還有一種是買自己高興,前者呢我不太願,後者呢的確也是沒有機會,因為不論哪種我都缺一個搭子,一個人花最沒意思——最好是來個人,不要像龍貓那麼心思細膩,也別像孫靜一一樣純粹就是搞錢,略微帶點溫複雜但還不讓人心累的,我來看看想幹嘛,那這個錢去完的心愿,這其實也行,在我看來也是錢的正確用法——你可千萬別覺得這種姑娘好找,滿世界都在說‘有錢還愁沒人嗎’,實際上這麼說的人大部分都是老嫖客,他邊真沒有人的——
上嫖嘛,是個人都能,都會,都可以去,但是這個東西其實意思不大,類似我和孫靜一那種上嫖,就有點意思了,純粹就是買的話還是太骨,我還不如給程思琪打電話呢——
嘿嘿,我想起程思琪就想笑,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會不會像說的那樣‘大不了就去飛’,好像做空姐很容易可以隨時去似的——我認識不空姐,據我所知這幾年航空行業不景氣,空姐也是飛幾天歇幾天,有的時候半個一個月的就沒得飛只能在家開播,讓說得有多容易似的...哪怕是做空姐我覺得如果就是那個心態也做不好,因為程思琪後面開始發胖了,空姐不要胖子的——航空公司為了省油能有多變態呢?以前飛機上每個座位都要放幾本雜誌給人看的,後面為了省這點重量他們把這玩意砍掉了,就是為了省油——就這麼嚴厲你還指他們會收下一個一百二十斤的大胖子嗎?高低減減吧大姐,人家控制不了孫悅那樣的胖哥坐飛機,還控制不了你程思琪嗎?一百二還想做空姐,虧你想得出來...
我在唐山待了長時間,然後趁着冬天還沒來我還沒有大忙的時候每天晚上都在網絡上尋,想找個姑娘一起過個冬——也就是這段時間,我給孫靜一打錢讓過來跟我過冬,不來,也不收我的錢,甚至也不告訴我幹嘛去了,一概不理我——看來不止我跟沒有二話,跟我也沒有,把我看穿了——那段時間我常常因為自己太有錢沒地方花兒焦慮,毫不客氣地說,我甚至跟徐總提出要不我把你的賓利買了得了,你開個價——他不敢賣,因為馬上冬天來了還指我這裡能多給他發點氣他掙點好錢呢,一輛事故車開價也不好開,還不如讓我開着賣個人...你看給我憋的多慘,這種事吃大虧的事平常我是堅決不會幹的...
這個時間段我遇到了祝書同,的話,純屬意外,我本來是約了和建國在省城見面,談談往他們項目里投錢的事,結果回去以後撞到,直接過去搭訕,大概是因為有錢了渾都散發著土豪的氣息,愣了一會兒給了我一個微——認識以後大概一個半月吧,我就把拐到唐山來,跟我一起住酒店了...
其他的你別說,這個名字就讓我喜歡的,有文化氣息,其實就是的一個姑姑給起的,自己沒覺得有什麼大不了——很難得的大姐,一個好聽的名字人的時候也會心愉悅,而且我總覺得一個人的名字如果起得抑揚頓挫而且比劃很總歸是件好事...
哦,祝書同是陝西人,我有錢的時候不跟山西姑娘來往,嫌棄們拿,只有窮得一批只能白嫖沒法挑那就沒辦法了...不過我說句掏心窩子的話,我這個拿的印象也只是見,再說了,拿你別和來往,找那些不拿的不就完了...
我先來說說這五百萬的第一筆大的用,那就是拿出去六十多個投進去了那個項目里,而且主要是沖建國的面子投的——他後面虧了多我不知道,反正我虧了這麼些,但是我的心態放得很平,那時候我給員工們搞福利,讓張姐設計了一下,給他們留了三十多萬福利,準備過年的時候發給留守港口的人,正好剩出來六十多個沒地方花,想着反正扔哪裡不是扔,試試唄,萬一年底前能給我結利我就加大投資——六十萬放他那裡三個多月,年底給了我四萬多分紅,要不是年底的時候我的錢用到別的地方去了我還真會給他加大投資——第二年快到年底的時候就跑路了,捲走了不知道多錢,也不知道他和老張是怎麼分的,反正我敢打賭老張肯定吃了一口的——建國因為這個事相當痛苦,一直在責怪自己,因為當時我就跟他說這個禿比一看就是個賤人,恐怕是信不過,他還不信呢——不過他應該也是只虧了百十個,因為他的錢屬於是實業錢,大部分都在事業里轉,真讓他真金白銀地拿出多餘的錢投資這類東西他也費勁——就像方總似的,他資產很多但是現金很,屬於傳說中的‘重資產’。
我的話,說白了到後面六十個八十個的都無所謂的,反正不過是債務而已——等你欠個千八百萬的時候還會在意這點雨嗎?花唄那還,只不過這類損失是被別人騙了,大部分損失是自己騙了自己罷了,分別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