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奔騰年代_第57章 體驗勞動(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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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老闆的話給我傳達了一個非常不好的信息,那就是對他來說,或者說對他的圈層來說,就不存在貧富這種概念——你聽到了嗎?‘不允許虧錢’,誰不允許?哪個法律規定人到了一定階段就連失敗都不能容忍了,反正,這類玩意還能這麼表達嗎?事實上我現在回想的話,其實這就是給出路了,而且還相當——

你說我這人是不是有什麼病呢你說,路越走越窄,施老闆對我的關心完全來自於龍貓,可是他不知道我和龍貓早就掰扯得乾乾淨淨了...可見龍貓也是一個相當有骨氣的子,到什麼打擊往屋裡一再難都不會滿世界嚷嚷的,頗有查理哥這個賤的風範...

不是一路人,不進一張門呢...

和施老闆淺淺地談了以後我就回山西了,遠離北京那些不良風氣和不良人士,開開心心跟着冀長做工程去了——你知道我是特別喜歡托爾斯泰這個老頭的,他曾經寫過,說人最幸福的時候就是在勞的時候,所以我也想去勞一下人間疾苦——我活得太容易,已經背棄了做人難這個基本原理了——我讓發小給我安排了一個工程隊,跟着他們下地級市干工程去了,也不賺錢,純純的就是驗生活,不過,幹了三天就放棄了,這活不是人乾的。

那幾年,單純的這種力活其實待遇比以前好得多了,過去的時候一個正兒八經的大工每個月五千多,現在翻了番,的大工每個月至也得給一萬,但是乾的活其實差不多——大工還是在那裡畫線、起牆,小工還是天地搬磚頭運沙子和水泥給人罵,事好像並沒有什麼變化——當然沒人敢罵我,因為我是穿着一杉杉西服跟着發小去工地溜達,然後換上他的報喜鳥夾克就直接下去幹活的,下午四點多干到晚上七點半收工,儘管已經借了一雙手套還是手上磨得全是泡,晚上發小接我回去喝酒桑拿手疼得按姑娘的雷都沒法叉——我想起薩魯法爾大王噴希爾瓦娜斯,說‘這毫無榮耀可言’...

"你要是了什麼打擊就回來,神經病么跑去工地搬磚,活不下去啦?"發小問我。

"我個屁,什麼都打擊不了我,單純就是好長時間不幹活,怕自己廢了,找點活鍛煉鍛煉。"

"鍛煉你去健房呢!"

"健房裡全是痿和裝犯,我可不去生那個氣,看見他們鬧心...不過這活太累了,明天我得拿瓶燒酒裝礦泉水瓶里,干累了就抿一口,估計能好得多..."

"那你不如帶一板布芬,啥時候扛不住了就嗑一粒,就跟吃花生豆似的..."

"看來人生的本質就是痛苦,你總得找點辦法抑制住這玩意才能活下去的。"

"嗯,反正舒服的時候,難的時候多...都這麼難了,你還往最難的坑裡跳呢,明天還去?"

......

西便

...西穿

...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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