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奔騰年代_第54章 拍電影?(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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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導演的來往其實不怎麼深,在我一個旁觀者的眼裡,他大概就屬於那會兒為葉總介紹夏喆這類陪酒業務的我的這種角,真沒覺得他有什麼了不起的地方。後面他給我講的很多關於影視金融的東西,我也都是因為好奇聽了一下,這都是資產轉移的野路子,就是幫人把錢洗到外面去的一些方法,所以他也瞧不上影視行業,在向金融靠攏——一切行業最終都會向這個方向發展,那就是怎麼把在國賺到的錢倒騰到國外去接着花,這個倒是有一點趨勢,但是連電影都用來搞這個,就多有點喪心病狂了...

另外,我和導演的來往基本都是在白嫖和沙白的陪同下,有的一些單獨接,就是聽他講了講這方面的故事——你們知道我是個窮人,對國賺錢國外花這種行為深惡痛絕,花幾萬塊錢出去長長見識我是可以接的,但是整個地往外倒騰我就有點看不上,所以後面應付了幾次他自己就不來了。再往後我落魄了,在山西瞎溜達,因為有了一個穩定的好就是寫小說一類,中間寫過一個劇本作《往生》,容大概寫的就是一幫印度人在打不打死牛後上的牛虻做的不同選擇,會怎樣影響他們將來修的鐵路的方向,以至於影響一堆人對往生的態度,類似混沌系統那種故事,是一個賊搞笑的片子,有點《瘋狂的石頭》那個意思——這個劇本寫得太有意思了,我自己看着都樂得嘻嘻哈哈,後面給一些同樣喜歡文藝的人看了看,也覺得有意思,所以有一次導演回來路過省城探親,他的一個堂哥還是什麼正好是我的同學,倆人莫名其妙遇到了,我就跟他說起來,拿了其中一幕給他看了看——這個劇本我是存在手機文檔里的,這玩意方便,啥時候想起來啥時候寫,有時候着急了有個想法錄音也可以,回頭再慢慢研究,所以這個劇本是我打磨了相當長的時間,每一幕都特別搞笑的——

"寫得不錯,其他的容呢?"導演看完了,這麼問我。

"哪有上來就掏底的,想看你得花錢。"

"行吧,你想要多?"

"要您老五百萬不多吧?"

"不多不多,你讓我回去想想..."

我以為這個事也就這麼過去了,結果又是在洗手間噓噓,他又追上來,問起當年我們曾經探討過的以我為原型準備拍的一個電影(也就是我在北京作那幾個億的時候他老來找我籌劃的一個電影),他說他把當年的劇本改了改(這傢伙手能力極強,給我看過他據我這個人不到一禮拜就編出來的一個劇本),裡面有個角問我要不要演——

"我發現你這個人適合演男模的..."導演跟我說。

"哦,那我發現你這個人適合演傻比的——看好了,接招!"

我快他一步收回兒,拽着還在撒尿的他就是一頓猛捶,把他打倒在黏黏糊糊的洗手間地上,照着腦瓜一頓狂踹,揣暈了溜達出去告訴別人他喝多了在裡面吐,然後我就離席溜了...然後這個事不聲不響就結束了,導演自詡是場面人,我也不知道他是怎麼咽下的這口氣,反正他也沒來找我,他堂哥(一個特別老實的孩子)後面經常和我喝酒也沒提過這個事——大概齊就是白挨打了吧,我覺得像他那種人讓他承認被我打倒在洗手間地上,里全是晚上喝下去的酒,可比乾脆咽下這口氣從長計議要難得多...

所以說這個導演從頭到尾沒看懂我是什麼人,因此上挨打也就是他活該,整我的人海了去了,調戲我的人倒是不多見,我以前在北京就告訴過他,像他那種人那麼喝酒會誤事,他不信——你看昂,喝酒這個事吧得分人,像我這種比較簡單的,喝再多也就那個樣子,因為我喝多和平常是一個樣,基本沒啥變化;另外一種人,他是雙面或者多面人格,這種人你就得控制自己的酒量,省得把平常抑制着的牲口格發作出來——我後來發現導演屬於後者,因此上就告誡他你喝點酒,哪天餡了真不好看——那時候我是真心誠意勸他的,畢竟是老鄉,而且我馬上要離開北京了,來往一頓說幾句對他有用的話也是好的,奈何他不信呢...你看看,可不就吃癟了...

...尿...滿滿

西便滿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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