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奔騰年代_第38章 多性別問題(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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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們國家現在流行一種多別的文化嗎?"西被我忽悠得滿腦子問號,突然之間和我說起這個來了。

"略微知道一點,怎麼了?"其實我知道個屁,我自己不玩這些,我邊也沒人搞,一點興趣都沒有,我還管海對面那幫人怎麼回事嗎?咋咋地!

"如果有一天我接一位士的表白,跑去和一個士生活,你會怎麼想?"

"我會想方設法加進去。"

"我沒有和你開玩笑!"

"我也沒有啊!"如果真有另外一位像西這麼漂亮的人和搞這個,我真的會千方百計加進去的,哪怕不給我一起玩,讓我躲在櫃里看看也行,我也不會覺得寒磣——這個願後面是以某種形式實現了,起碼有這樣的機會,但是就像我也沒辦法長時間盯着白嫖他們的轟趴行為看一樣,雖然姑娘被我磨得有點想答應了,結果我自己害怕了——或許醜惡的行為看一眼倆眼就夠夠的了,就不適合長時間盯着看——主要是一般這種形都是一個姑娘長得特別漂亮,另外一個則奇醜無比都不及格,看漂亮的我是賞心悅目沒啥意見的,丑的我可看不下去——我是挖了誰家祖墳了嗎幹嘛這個活罪?特別是,如果你親眼看到卡西莫多玷污斯梅拉達你也會當場崩潰的,好東西能不能別這麼糟蹋呀,你不會吃我教你呢,他媽的看到癩蛤蟆趴在天鵝肚子上,高低有點辣眼睛——雖然是我自己一遍遍地磨別人,人家高低不答應,我還威脅別人不答應就絕,弄得人家也很尷尬,結果是事到臨頭我害怕了,還是做不出來...我說什麼來着,我壞都壞不到哪裡去的...

當然我對這類東西是完全沒有概念的,既不了解,也沒興趣,而且覺得他們髒兮兮的見不得人,屬於比較低下的一些人生流派——就像打高爾夫的看不起打保齡球的,覺得他們屬於比較低級的一種運流派,是窮人的遊戲一樣——打高爾夫辦會員卡的還看不起辦月卡的呢,前者是包場拉起綠網和別人隔開玩的,後者只能站在發球台上練一練,打得怎麼樣你都沒法去球場里打第二桿,因為別人的球滿天飛,打到你把你打死了算誰的不是嗎?辦會員卡的就有專門的服務人員、司機、球,喝着咖啡一桿以後有人幫你倒咖啡端杯子,一邊和邊的小妞胡扯一邊坐着撿球車去地方,已經有人把標旗在那裡,你剛過去他趕快把旗子拔掉讓你繼續打——你瞅了一眼覺得打不進去,就開始東拉西扯,一邊給施老闆使眼,然後你假裝接電話溜掉讓他去打就完了——這一套東西就要鄙視辦月卡在那裡梆梆練揮杆的那幫人,我一天都沒練過,這不就是我老家老頭老太太問在廣場上玩的捶丸么,只不過老人們是叉開中間擊球,他們是側過子從旁邊擊球罷了,能打着就行,進不進的我又不靠這個吃飯,我主要是靠這個泡妞的,施老闆才真靠這個吃飯——他是的確經常約一些大人一起打球聊天的,起先帶了我幾次,發現我一心只是泡妞就不帶我上場面了,真好,倆全齊——所以對那些在外場梆梆練球的,我就不可能理解他們,這玩意揮一個小時下來半酸痛,而且主要是這還是個單人遊戲,又相當累,我就不可能知道他們圖什麼的——所以我也不可能知道那些多別主義者圖什麼,如果說男男多還有一點可以理解的地方,畢竟這屬於強強聯合,倆個男人在一起,倆個人都掙錢,又沒有人那種金鏈子式的開銷,是比較容易過得富裕的,那倆個人在一起我就看不出有任何優勢可言——人在勞市場一向不怎麼吃香,同樣的崗位拿到的錢就相對比較,穿吃飯金鏈子的消費倒是加了一倍,所以哪怕從經濟上說這也不是個合算的買賣,偶爾玩玩嘗個鮮可以理解,長時期在一起連賬都算不過來——所以我那時候的理解是,這是一種小眾遊戲,而且主要是得有錢,窮比一個你搞什麼同或者多對不對,你連正常的需求都滿足不了的...

那時候西和我說起這個的時候我的第一反應就是不太健康的畫面,而且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就像我正在打高爾夫妹突然聽到旁邊有人說保齡球這個運有多麼優秀多麼高級是一個道理——保齡球好玩你去玩就是了,沒必要跑來高爾夫球場聊這個吧,僭越了昂...

西說的事其實很簡單,就是國那邊有一個合作的經銷商老闆是一個同,追求已經很久了,甚至給的日常生活造了某些困擾,這也是這一趟中國行的原因之一——那個的已經到了為發狂的地步,三番五次要求和結婚,要送很多七八糟的車啊房啊給到了不給出明確的回復已經沒法再拖下去的地步...

換句話說,其實們那邊和我們也差不多,非得被到死路才會給出一個結果,這個行為模式和我們這邊的人們倒是沒什麼不同——先吃着喝着大金鏈子戴着,其他的再說...

"首先恭喜你,起碼在我聽來這是一份事實上非常實在的關係,雖然終歸會褪去,但是禮可以不用退的,這對這段關係多也是一種保障;其次,你們那邊允許之間結婚嗎?"

"有的州是可以的,之間的婚姻到法律保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