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騰年代_第97章 來客(1)
華宵也許是江湖上所說的那種‘心機’,我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聽過這種人,...怎麼給你說呢,可能比你想象得要聰明和複雜很多,但是心機和綠茶婊不一樣,只是很聰明,想得比一般姑娘多,但還沒有那麼壞...總之,這個有點複雜,你自己看好了。
第二天本來我們約好的是下午時候見面,我上午十點多爬起來刷了會兒新聞(國的和國外的一起看,那時候沒有同步翻譯功能,很多國外的新聞是需要我複製粘某些關鍵詞去某度才能看懂的),準備去西湖斷橋邊走一圈——別的地方我也懶得找,而且也覺得沒什麼意思,這地方應該還是有一點浪漫氣息——同時我開始懷疑這天西湖的人應該會很多,畢竟放假,很多人都出來了,我是真不了挨挨,所以也許就是打車過去遠遠蹭一下景觀,然後我就回來——下午的話,也許去靈寺轉一圈,塞點錢在功德箱裡面——我對佛祖的態度,就跟我對一起做生意那些人的態度是一樣的,大部分時間不怎麼搭理他們,但是只要我有錢給你花幾個無所謂,不過事先說明,萬一哪天我急眼了過來打翻你的功德箱拿走錢,您也別跟我計較,咱向來就這麼個做事風格,也不是針對誰,所以...我的信仰也很靈活,我也可以談,我也可以佛祖,都好說...
總之,我這樣打算了,一邊琢磨自己那種恐水症到底是哪來的一邊去洗澡——所謂的恐水症,就是我是真心討厭巨大的水面或者幽深的水潭這類,雖然自己會游泳,跳進水裡肯定浮得上來,但是水面一大我就懷疑自己游不出去,水一深我就覺裡面容易養出怪東西,會把我拽下去——可能是北方人的緣故,總覺天生就帶點不相信水的那種基因,總覺得這玩意特別邪——我洗澡的時候又想起以前出差坐大,遇到一個大概六七十歲的老頭,他尿急高速上非要司機停車給他放水,司機當然不幹,就讓他忍忍等到服務站再說。於是這老頭怒喊一聲‘水火無,大家擔待了’便走到大車上下人那個門的旁邊掏出他的大鳥開始放水,等司機罵罵咧咧停車他基本已經爽完了...
你說,是憋倆個小時尿突然解放比較爽,還是蹲半年號子沒過人突然解放比較爽?我猜是前者,因為後者如果在外面你可能無聊了就會琢磨,但是在裡面你一心守護自己的屁,其實是沒心思想這個的,半年很快就過去了。但是憋尿?我記得有一次和老侯他們開會,別人都喝茶我喝了咖啡,老侯絮絮叨叨講個沒完,咖啡利尿我已經憋不住了,但是又沒有合適的機緣出去方便,就那麼生生扛着,同時也是給自己前列腺上一課——我不讓你排,你就得夾着,養兵千日用兵一時,平常你小子夠舒服的,今天讓你也罪,不然你還以為你是什麼了不起的玩意呢——結果就是,這玩意憋久了那個勁兒就過去了,等開完會去了洗手間半天尿不出來...據說如果一個人憋着不放掉該放之屁,那麼屁就會要麼返到胃裡從裡排出來,要麼就進,搞得臭烘烘,那麼憋尿應該也差不多。我記得小的時候,大概是小學初中的時候因為放屁專門還有類似數來寶的玩意在傳誦來着,每個人都會,怎麼說來着?屁乃人生之氣,總該放它出去,放屁者洋洋得意,聞屁者垂頭喪氣...還長的,但是我記不全了,當時好像每個男孩子都會說這個,倒是生們很說這麼鄙的話——過去的生比較有生的樣子,小學的時候貌似也就還好,都在玩彈珠、皮筋、打沙包(類似躲避球)這類遊戲,等初中以後就看出來區別了——男的大多數都在搞育運,籃球足球這類大球遊戲,生的話,頂死了也就是打打羽球,那時候生能玩的項目還是太了,我也沒記得哪個生是從初中開始就學育或者藝的——現在好了,十來歲的小姑娘就開始練七八糟的書法、鋼琴、跳舞,我記得有一次去葉總那裡吃飯,他的一個合作夥伴有一個十來歲的姑娘,不停在我面前表演一字馬大劈叉,大概想讓我誇幾句,我偏不,坑得白白像個小丑一樣表演了一中午,別人都誇過了,只有我不吭氣,把小姑娘氣哭了——大人問他哭什麼,也不吭氣,讓大人猜,我看也就我和媽媽知道在哭啥...所以這玩意是天,人大部分都是這樣的,就浪,就顯擺,就有人捧臭腳,蛋大一點小孩你要什麼掌聲,你缺乏的是痛打...
其實我也很長時間沒做過這類天馬行空的‘浪想’了,在北京的時候一直攪在一些複雜的關係里,好像也沒留給我很多發揮想香的空間——出來了,心放鬆了,活躍的想象力又佔據大腦了,這麼胡思想一番就像跑個五公里出一汗一樣讓人心愉悅。我泡了會兒浴缸出來又淋了浴(一般況下我不會用浴缸這種蠢東西的,費時間,而且清潔起來特別麻煩,也就住酒店的時候偶爾會用一次),習慣去看手機的時候發現華宵打過來三四個電話,於是撥回去——原來是,上午也沒啥安排,想過來酒店找我玩——來唄那還...
和一個人一起吃個飯是不到對方底細的,何況大家都喝了酒,胡言語的也沒法當真,所以決定親自過來看一看。我曾經遇到過這種姑娘,是在高爾夫俱樂部認識的,本來我就想玩幾天,結果老是大白天問我在哪裡要過來看我,起先我其實不懂這是什麼意思,後來問施老闆,他告訴我其實這是姑娘在我的底——這類人是怎麼做事的呢?說今天中午有空,想吃紅燒多寶魚,然後自己去菜市場買菜,讓你提供一個場地給做飯,然後就能看看你的居住環境是什麼樣子——過幾天,在上班時間問你在哪,然後說正好要路過再過來看看你的上班環境,就大概能知道你的真實況了...我能提供給的就是施老闆那個酒店,或者是康總租的那個房子——那個時間段其實那個房子蠻可以退掉了,經常別人忙得顧不上回去住,我呢在北京一般都是住酒店,但是康總一直還是留着,開那種令人討厭的玩笑說‘萬一哪天落魄了還可以回去住’這類...希不要吧,我是很討厭打掃衛生的...
上面我說的那個人,一施展這個手藝我就覺得被人算計了、侵犯了,就跟斷絕了來往——想要多你說個數,你家大人教育你跑到俱樂部里找男人嗎?姐呀,都是逢場作戲,你這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人家跟你吃個飯給你買點服就是要娶你嗎?所以華宵這個大白天跑到酒店找我的作實際上也是這類行為,想多看看我到底是什麼,這個行為讓我也有點不舒服——你要幹嘛我不管,我可是啥都沒想甚至也可以啥都不幹的,你這樣事事兒地比劃起來就沒勁了——你要幹嘛?別搞得那麼嚴肅不好嗎?實在不行我走就是了,反正天大地大的,我還覺得過年的杭州又冷又黏蛋蛋上老是乎乎不舒服呢...
但是真正面對面了也就還好,華宵沒我想得那麼...明顯,我不能說沒有抵近觀察的念頭,但是你輕易看不出來——我一個人出門的話也就是住五到八百的酒店,只要是套間就行,起碼來個人大家不用坐在床上聊天,其他的沒啥講究——但是如果是邀出門,或者是因為工作出差,那我就得住星級,畢竟不是花自己的錢,狠點也不心塞——至於其他的,我這人的確沒什麼排場的,有時候服都不帶,走到哪裡買到哪裡,所以也註定我不會買太貴的服——三五百塊錢的足夠啦,買了穿幾天到時候撇了都不心疼,而且還保證了花樣呢,我又不是那種需要人靠裝馬靠鞍的人,年輕的時候靠英俊,老了我是拿錢砸的選手,費那個勁去梳妝打扮,保證洗得乾乾淨淨已經是我的極限了好吧...
所以華宵跑過來一趟其實不會有什麼收穫,從外部條件來說我其實是土的,不太...雅緻,只能說比較清潔——我可以說的是,其實我的優勢在腦子裡、里以及手機銀行里,並不在別人的眼睛能看到的地方——起碼我希做到這樣...
"一個人住這麼大的房間幹嘛?"華宵進來東張西了一下,在沙發上坐下了問我。
"防備來客嘛,咱倆一個坐床頭一個坐床尾聊天未免就太曖昧了。"
"還有人要來?"
"?嗎子餃吃年過州杭...夫功有誰,子餃包聯對在都的年過大,有沒並"
"。子餃包不像好,菜點炒是都年每家我正反,哎道知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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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神!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