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騰年代_第78章 瑣事(1)
這種問題,這種人,這種事,這種七八糟的想法,就是人之所以活得特別難的一個主要原由——需要你為別人的思想和格弱點買單,招惹人的事誰都不願意去做,只能你親自去,就會導致大量的負面能量向你上堆積——好在我這人向來是不介意這類玩意的,特別是那種齷齪的小心思,我向來是直截了當就破了——後面開會的時候我直截了當告訴他們小崔說話都得聽,他不在聽總的(總是個難得的人才,什麼事他都能做,所以我一包港口就把他弄過來了,徐總表示無異議,而且總也樂意,因為他從徐總和我這裡可以拿倆份錢),然後在會上又把我那個貴不貴多的理論給他們宣講了一遍,答應他們過年的時候都有大紅包,等冬天的發運旺季過去安排他們去日韓玩幾天,每個人都有雙份名額——就是說他們可以帶一個人一起去,省得出去玩幾天看到的還是每天在工作里難免磕磕絆絆的那幾個人,掃大家的興——現在我很開這種會,因為很貴,我每次都願意給他們發點福利,像聖誕老人一樣出現的時候大家都在歡呼鼓掌,但是這背後都得我嘩啦啦地掏錢——開完了會我把小武單獨過來,讓他以後不要待在港口了,專門去紅孩兒的公司盯着他們,注意他們的異,隨時向我彙報,方便我安心賣掉紅孩兒這個老沙(也就是屁)。
"一個是,你得觀察他們的日常行為,就是看看這個公司的健康狀況,不論賣不賣,賣多,哪怕就是注水豬,也得讓別人看起來白白胖胖——另外一個,注意輿,聽聽這幫人都在說什麼,人心的向背也很重要。我打個電話你直接過去吧,工資我給你發,以後能源這方面的事你就別心了。"
"查總,這個意思是...我被開除了?"
"我勸你不要這麼看問題,哪怕這麼看你也別說出來,省得到時候我給你使絆子——你和這公司接深,以你的能力和他們相也不錯,你跟他們跟我都一樣,哪裡錢多去哪裡唄,畢竟你比較缺錢——我這裡給你一份工資,你還可以去他那裡再爭取一份呢,笨,吃好幾頭才是本事,如果你只靠一份工作生存,可不就..."
"查總,我沒有功勞也有..."
"得得得,你說哪裡去了,我這不還給你發工資呢么?去吧,着陸到那邊,又是一條好漢..."
我從來沒覺得小武是個壞人或是怎樣,他只是個新青年,能力很強但是缺乏耿,用聽得懂的話來說這人就是典型的緻利己主義,就是以前南通小吳那種人,只不過他畢竟有文化,看起來比較優雅罷了——天鵝也優雅,但是天鵝着陸可是得屁落地,總有缺點的嘛——再換句話說,他們這幫城市裡長大的小孩沒有任何忠誠、義可言,你和他們說多都是白費,他只認錢,所以咱們就從這個角度理問題就是了。也許,天長地久相下去大家總有互相理解的一天,但是我沒有那麼多功夫和一個男人這麼相,而且也沒那麼多錢給他——尤其讓我惋惜的是,他在我的團隊里其實是能力最好的,起碼在互聯網方面比我強,而且待人接也很有分寸,只是被一個人了道心,突然之間鄙視起別人來了——神奇嗎?以前他和朋友在一起的時候是沒這個病的,可能也是顧不上,後面和朋友分手以後突然之間就像變了個人,天上那種不上檔次的嫖,看不起文憑能力不如他的人,天和別人嗆嗆,錢突然不夠用了,人緣也極差,完全了個累贅...我剛到北京的時候帶着的四大金剛,第一個離心離德的其實就是這人,所以能力很重要嗎?我覺得不是...
類似文泰來尿泡他倆吧,因為相有限能力也一般,我後面跟他們各走各路一點都沒覺得不舒服,不過是尋找下一個人生階段罷了,但是小武的確是可惜的。倒不是說他沒有跟我一起做可惜,他要一直跟我做也沒啥前途,而是說他從一個一往深的好青年變一個狂嫖濫杵的失心瘋就讓人不了...我以前總是覺得被環境影響格簡直是太蠢了,可是,不然呢?他不也是找了一個自己最能舒服最願意接的生活方式嗎?沒病...
總之,那時候我理的事大概就是這些,小事打電話就理了,但是這類涉及到比較在意的人和事我還是會親自過問。然後,從過去偶爾走一點貨,到現在可以和別人簽大合同,其實有一個漫長的過程,而且我總覺得在這個過程里做人其實比做事重要得多——簽一萬噸合同,當時的數額是六千八百萬,看上去很多,其實都是三百二百噸一次一次執行完的,因為真的沒有那麼多氣——看着數字賊兇猛,實際上做的還是幾十幾百萬的生意,只不過是比起上一年我能過手的東西更多了,撈一把的機會也更多了而已——生意只是看着大,實際上也就那樣,發運一次我賺的是老侯報給我的價錢和我賣出去的價錢中間的差價(老侯報給我大約是五千一噸),這個差價裡面大頭我是要和老侯的經貿公司寫合同開票給他的,我自己只是拿個小頭,而且...恕我直言,這六千八百萬的合同在我賬上前前後後掙了一千多萬,真正到我拿的還不到五百萬,剛好夠我打飢荒(這裡說的是利息,本金可沒全掙回來,只能說是掙了一部分)支攤子上上下下打點,多不到哪裡去——所有的這些事,只有你上手作了你才知道那都是每一天的電話、奔波、喝酒、熬夜一步步積累起來的,而且還得你傾心儘力去做——也就是說,這個時間段其實我辛苦一頓連飢荒都還不清,非說有什麼得意之的話,那可能就是我的生活質量是比以前高得多了——還是像以前一樣,撲騰一頓基本還是掙了一些相對高檔的吃穿住行,錢的話的確很扯淡——
那時候發小要來北京找我玩,說了幾次我都沒時間,因為我總是在忙,而且他要帶着老婆過來,我就多有點害怕,怕他老婆攆我——其實並沒有啦,以前攆我,主要還是因為討厭發小喝酒,現在已經接了發小控制的小酌,所以也就接了我,後面他老婆休了年假,瞅了一個不過年過節不開會閱兵的日子,他帶着老婆和姑娘過來待了幾天——發小是領導嘛,他不用每天都去上班的,他老婆的話,因為是法相對就忙得多,得刻意安排時間。唉,時荏苒,歲月如梭,雖然我和發小走得近,但是確實和他老婆孩子太不了,小姑娘已經長得婷婷玉麗,發小的老婆也已經像一個法那樣無,鼻翼倆側生出嚴肅的法令紋了,令人無比慨。他們過來,我把他們安排在施老闆那裡,找了個導遊帶他們出去玩,晚上回來以後一起吃個飯,然後半中間老婆就帶着孩子識趣地走開,剩下我和發小在那裡說說男人之間的話題——
"你現在是不是威風起來了?這個酒店每天晚上不得一千多?這頓飯不得倆千多?"發小問我。
"我有會員卡,可以打折的,花不了幾個錢...我說,你怎麼樣?升發財了嗎?"
"...了能可太不是財發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