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奔騰年代_第63章 第三件事(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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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靜心寡慾準備好好作自己的事業項的時候,發生了一件噁心的事——你還記得我說過的秦麗娜記錄的和苗田的噁心視頻么,這玩意發我郵箱了,捎了一些話,大概意思就是重新和我來往以後發生的這些事讓特別噁心,然後要重新做人了,知道我和苗田有些齟齬,就把這玩意給我,反正留着也沒用——你看,我說什麼來着,人大部分時候都是賤人,想用這個東西作惡,但是自己不敢,就把這玩意給我,讓我端這個屎盆子,最好是扣給別人——我當時又重溫了一下視頻容,無它,就是欣賞一下秦麗娜那個急嘟嘟馬上要開的材,然後就刪掉了。我不懂這類玩意,但是據我後面跟一些叔叔部門上班的人打聽,這類東西通過一些技手段是可以修復的,不過我猜也沒人有心搞這個事,倒是可以發給苗田他老婆一下其他人的威力——我看不上秦麗娜的是的卑鄙故事,跟本人的容貌材沒關係,還是有衝擊力的,所以人間的最終技能可能就是藏自己的齷齪往事以及這類髒東西留在上的痕迹,誰藏得好誰就是大贏家,總有二傻子上車去做那個老實人的,無可厚非——另外,這個地方秦麗娜表現出一種非常強烈的傳播髒東西的慾,哪怕就是以後再也不糾結這個事了,也想把這個髒東西傳下去——到我這裡就了結掉吧,這個事不算特別難看,從我開始,就在我這裡結束,好的——至於後面的事,我也沒想,說真的,在我看來越喜歡搞這種噁心的小作的人越是荏,惜命得很——我已經把瞎折騰會招來的惡果告訴了,沒理由還敢在那比劃,看上去吃了虧,實際上這個事最終吃虧的還是男人——我遭了上的罪,苗田遭了金錢上的罪,下一個接盤俠會遭被這個經歷創傷的秦麗娜的罪,反正就是冤冤相報無休無止,永遠沒有正解。

非要說秦麗娜吃了什麼虧的話,可能會覺得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攪進一些男人們的算計里卻沒有得到應得的報酬...這就是男之別,人的計價方式和男人不一樣,們總是隨時隨地覺得自己無比珍貴的,男人們其實不這麼想——人的想法都是按一生去計價,然後按三次倆次去結算,男人實際上是相反的,他們很容易按一次倆次計價,按一生去結算——米娜不就是,我當時覺得被嫖了,所以大大方方花的錢,結果一輩子緩不過來——人的話,就跟你幾十萬幾百萬地計價,想的是把一輩子都賣給你了,結果剛好沒多久遇到一個登徒子立刻出軌...不同的是男人們容易願賭服輸,算我倒霉,這個事就算了;人的話,哪怕是賣高了都永不承認的,從生下來到進棺材始終覺得自己要價太低...有時候我不得不慨,如果紅孩兒公司那幾個土鱉能有人們一的要價概念,也不至於撅得那麼快...男人們始終沒有這個概念,不太會討價還價,這是天註定,沒辦法的事。

秦麗娜覺得自己這一次賣了,所以一直在那裡懊悔,後來被我掐斷了胡思想的機會,就馬上找了一個下家,然後把那個髒東西就像過屁的紙一樣扔給我,想讓我噁心一下,最好是再傳出去——我不幹這種事,我看了半天,覺得秦麗娜這個人雖然年近四旬但是有有白非常給力,是一個難得的炮架子,然後就閱後即焚忙我的事去了——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反正在我眼裡非常一般甚至有點噁心的人,找下家非常快,基本就屬於是無連接。強如米娜,也就挨了幾個月就有下家了,那我覺得類似嘉佳那種還在中間就迫不及待分手去找下家的也正常,這個世界上好像就沒有缺男人的人,反正我沒怎麼見過——可能是我老是跟比較好看的人來往的緣故吧,照我看裡的缺男人就是沒有要到理想的價錢,而男人裡的缺人那可就是純粹沒有貨品,連個出價的機會都沒有。我前面說過一,我住的這個小區的樓對面有個主播,有一次在樓下我和發小喝酒遇到搭了一訕要到了聯繫方式,已經老了,三十來歲的樣子,然後天就是直播、喝酒,或者就是直播和大哥出去喝酒,然後離譜的就來了——追求的人絡繹不絕,而且都是刷過華子(直播間禮,三千塊人民幣一個)的大哥,按理說也見過一點世面,但是就得不行,框框刷禮,嘎嘎請喝酒,彷彿沒見過個人似的——我研究了一下,總覺是這種現象全是男人造的,男人們為了那一禿嚕簡直是什麼事都幹得出來,這個鄰居明明很一般,被他們抬到天上去,而且照我看這個賊,沒那麼容易上手,他們的錢恐怕會打水漂——就這,這幫狗東西圍着不放,就跟聞點味兒也多一下似的...所以人的墮落就是男人造的,這個事還真不能賴人——秦麗娜的墮落就是前男友(被我唆使保鏢揍了一頓那個)、前夫、我、苗田這類人造的,這個事不能賴——但是也沒事,無非就是,我看不上就去找苗田,苗田看不上就去找現在的接盤俠,這個接盤俠把甩了再找一個檔次更低的就是了,只要不停地降低自己的品味,什麼男人都會有的。

龍貓總說我自甘墮落,去跟一些七八糟的人來往,我原先覺得說得不對,因為我的覺是非常良好的,後面慢慢其實覺得有點道理——良好,是因為來往短暫,比如茅台貴的妹子,就那幾天的話誰都可以麗,類似《廊橋夢》,隔十幾二十年開一炮,那還不就是完無缺。而且注意,這只是上的,事件本其實沒多大意思,不就是一夜,這種東西應該是那些沒什麼歸宿的人才經常玩的,我玩這個多有點掉檔次,但是我忍不住——就是,就是賤,那我也沒辦法,我就這麼個人,而且開始的時候藉此自污,和龍貓維持距離,後面其實也就泰然了——既然我們已經是倆種人,那就誰也不必批駁誰的生活方式,如果你實在嫌棄我噁心,我...等我利用完了你我走就是了,我又不會為你一輩子的針眼,總有一天我會消失的嘛——所以,大家都自然點泰然點吧,就跟人總有一死一樣,男關係也總有一死,盡量把中間過得有意思一點就是了——

但是我得利用你一下下——

這個事是這樣,在我的規劃里,紅孩兒那個屁想要賣個好價錢,如今接的是某訊系,我想抬高價,就得去找某寶系——那時候外賣江湖還在大戰(我現在想,也許這就是當時他們那麼著急買數據買流量的本原因,大佬打架,死的永遠是旁邊看熱鬧的小兵),實際上紅孩兒這個公司的件和外賣件有非常高的耦合,他們要的其實就是那個平台上面的數據——人都聰明的,也都注重使用,那時候紅孩兒那個平台我覺得他們做得最優秀的應該就是客戶驗,這也是我一直特別在意的東西——你還記得我和猴子聊過的東西嗎?我覺得人的其實非常重要,有時候甚至高過於人的理智,很多事能想通但是做不出來的原因就是這個,所以能不能做一點附加的緒價值靠這個維護客戶呢?事實證明其實是可以的,公司的這類業務不歸我管,我也沒怎麼問過,但是我知道這個平台的會員(其實大多數是打工人,真北京人還真有點捨不得用跑,你別看他們皇城下出很牛,其實沒那麼大方,摳搜得很)過生日或者節假日他們上門是要送小蛋糕的——也不貴,可能就三二十塊,但是我要是一個人在家過生日有人給我送個蛋糕我就願意為盡人亡——這玩意,城市越冰冷,小關心越溫暖,都是打工人,這類細節多做一點一定是好事——我猜大廠開始的時候也是這麼想甚至這麼做的,但是等他們發達了一來是顧不上,二來價上去了也就懶得照顧那麼多了,而且咱們現在市場上的東西都是壟斷型,就那幾家你用不用——挑都沒得挑誰還在乎用戶,給你免費用我的件就不錯了你還挑揀瘦的,不行你自己下樓跑一趟呢——所以大概是這個概念...

我開始時候的想法是讓龍貓給我找幾個靠譜的做互聯網的人,同時向十幾二十家大廠報價,挑一個價錢最高的,姿態最好的把紅孩兒的屁賣掉——但是後面隨着我和他們越來越接我就發現這個事不是我想的那個樣子——事實上,就像我是能源掮客一樣,也有金融掮客,互聯網掮客,甚至還有政治掮客——干哦,原來這是一個掮客的世界,他們把江湖滲得像篩子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