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奔騰年代_第42章 可怕的一時興起(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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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龍貓在生活上唯一的姿態不同主要是在於,儘管對人世間的噁心都有了相當的認識,但是不屑於也堅決反對並且抵抗那些齷齪的事,我則隔三差五總要去摻和,自己覺得不怕噁心,而且每次總是信心十足總覺得能克服這種噁心——這個姿態其實是從我們的家世、出生、別這類非常的指標上就決定了的,註定了可以不參與,但是我不行,可以或者孤獨但是清高的生活,我不行,可以對人世間絕大部分的事嗤之以鼻,我不行——就像前面我說的那種非要去紋的犟一樣,可以隨便犟,我不行——當然,龍貓不會蠢到去紋,但是理論上來講那種過生活的方式紋不紋的其實也影響不大,只是自覺得反對這種低級趣味、無知傲慢罷了——想紋就紋,其實我就不行。以前我總是以自己不在乎任何人的眼覺得自豪,其實我這個純屬於功利型的無視,一般人怎麼看我我還真不在意,但是某些特定的人怎麼看我其實我是極其在意的——比如龍貓怎麼看我,老侯怎麼看我,冀長怎麼看我,徐總康總他們怎麼看我,甚至包括苗田怎麼看我,你從我的表現來看,能說不在意嗎?那是再在意一點就要炸了的在意,別人沖我翻白眼我就一定要過去拉着他問個明明白白的在意,那是哪怕他們已經遠遠地要走出我的生活我還是追在後面不停問他‘你還恨不恨我’的那種在意——說穿了,我不在意那些還不如我的人,但是很在意那些比我強的人——哪怕苗田,後面我和他最後見面聊起我們之間的事的時候,我也曾經和他這麼說過:

"雖然活法各不相同,但是我不得不承認,你能搞到自己的老婆孩子,你就比我強——其他的,你對我來說都是大糞一堆,事業一就破,思想暗狡詐(注意,‘狡詐’和‘狡猾’質完全不同),又卑鄙毒,所以你不是什麼好東西——但是,哪怕就是這樣,我勸你以後也還是多給你的老婆孩子造福,跑出去在外面現眼,我都能收拾你的話,其他人只會更輕巧容易,別整得你唯一比我強的點都沒有了——起碼,你還有一個值得守護的東西,而且你在那個小世界里是佔盡便宜的,能驗到做人的快樂——秦麗娜的話,如果再折騰,我去理就是了,走正路吧大哥,不然真會死無葬之地的..."

"你準備怎麼?"我和苗田語重心長說了那麼多,每一句都比秦麗娜要沉重一百倍,然後他最後問我的還是這個——所以我說人說話並沒有任何用,他們最終聽到的還是自己想聽的、願意聽的。

"你想知道?我會把弄來北京,親手弔死在你家樓門口。"

我這麼說了,他也就不問了——後面秦麗娜一直在往他家裡寄七八糟的東西,這是發生在苗田已經給了應該可以讓滿意的錢以後的事,也許始終還是抱着那種不切實際的幻想,或者就是單純的惡意,不想看到苗田夫婦復婚,總之這麼折騰着苗田就始終沒法和老婆和好——如果從我個人的價值觀來看,我其實是支持這麼搞的,因為苗田難終歸是個好事,哪怕我看不到他難這也是個好事,但是,從整個局勢上來說這個事就沒有意義,我們不能以個人的好惡決定局勢的變化——苗田和他老婆復婚是這個事最好的結局,我再討厭苗田,也應該往這個方向使力,他是個爛人、賤人、我最討厭的那種人,但是他的腐爛發臭也不應該跟我這麼優秀的人有什麼關係。所以後面我給秦麗娜打電話讓不要折騰了,錢已經到手了還折騰什麼,不夠的話還可以商量,再折騰我就回去打斷——何況你折騰有用嗎?人家大天津妞家裡趁幾千萬家產,而且倆個人有一個跑得比狗還快的歲數極大的姑娘,人家又有房子啊車子啊各種票據啊這類糾纏極深的利益鏈,跟你秦麗娜有什麼?有唄?你噁心我了,你我這樣的人拿這玩意去要求別人其實是很無恥的,談你得有錢,有勢力,或者經過時間加持,或者給人看到你陷瘋狂的勇氣,要啥啥沒有你談什麼

但是你注意一點,一般況下我如果威脅別人一般都是把弔死在哪裡,這次只是打斷,因為在我自己的審判台上秦麗娜還不是死罪,只是糊塗,打斷我跑路就是了,往俄羅斯跑,讓老侯幫我搞一個份——他那時候總和俄羅斯人來往,這個問題不大,蹭個船什麼的我就溜了,正好擺了黑雲城城摧的債務問題——拖個十年八年,我四五十歲的時候帶個俄羅斯娘們兒回來也行,反正是貨去哪裡都能推瓜,學點小俄語的事——因此上,我是真覺得他們這些人煩的,搞這種事,先打斷秦麗娜的倆條釘鋼板以後挑水都沒法挑,然後找個暗的小角落襲苗田把他的蛋蛋割掉一邊,接着我就跑路了,這個不難安排,讓他們婦都為自己的下流付出代價——當然,我自己也得因為我的無恥付出代價,畢竟這事因我而起,我不也得背井離鄉地跑路,丟下家裡面的老婦年不能相見嗎?凡事往好的地方想,起碼飢荒要是不需要我去頭痛了...

當然,這社會上絕大多數人都沒啥骨氣,我想得,結果別人也沒有給我作的空間,他們很快就理完畢,苗田很快復婚,秦麗娜很快在省城找了一個不知道哪來的不長眼的姘頭,各奔東西了,搞得我的計劃沒法實施——龍貓老說我是下等人,我就下等一個給看看,但是我也沒有這樣的機會,說實在的很多人連讓你下等的能力都沒有的——龍貓的所謂‘與下等人來往必然下流’,其實是實在是做不出下等的事來,知道自己做不出來,那還不如早點別跟他們來往。我老查理可是什麼都幹得出來,所以有什麼好怕的,上等下等的在我這裡都一樣,分別不大——

上等人,我看到他們和我之間的那種階級差,大部分時候都是嗤之以鼻——階級差分倆種,一種是客觀存在的,像我和龍貓這種,但是大部分時候都是人工造就的海市蜃樓,就像踩高蹺一樣用來抬高自己的,這種級差只需要你把手心在屁熱個,掄圓了一個把他牙齒都打落下來就沒有了——這個事是這樣,但凡需要營造氛圍讓別人覺得他很強的那種人,沒有不怕挨打的,因為他怕掉下來尷尬——這就又分倆種,一種是苗田那種怕到需要隔三差五去練拳擊保持武力的,他就知道有人會看他不順眼打他大所以提前預備,但是剩下的絕大多數還是那種挨打太滋哇只需要一個就可以一掌定乾坤的,需要注意甄別——所以階級差其實也是相當虛無縹緲的東西,需要有一個強有力的敘事環境,而龍貓所代表的紅三代、工信部就是這個敘事環境,的階級差對我來說就是真實存在的;而類似苗田,甚至侯總、徐總他們這種沒有紅統,只是依靠着對組織的攀附和對人的把控得到的一點金錢和權勢上的階級差,哪怕是對我來說,那也是子虛烏有的,很容易破除——所以我在姿態上一直跟他們是平等的,甚至跟龍貓、十七、施老闆也是平等的,不同的是前面的平等是因為他們要利用我或者使用我,後面的平等大多數出自於良好的教養、清晰的認知和對我這類人的悲憫,他們甚至善良地、適當地為我掩飾殘酷的真相,怕我看到了傷——在高的人總是容易有這種天然的憐憫心,生怕給你本來就已經沉重的人生再加上一負累,所以他們對你總是比較寬容,只有那些和你在一個層次的人才會拚命向你展現人生的殘酷,畢竟你走得慢點等同於他走得快點——所以苗田和我在他眼裡其實是一個層次的,這就天然導致了會相互傾軋,我要是早點想明白這一點,我不會跟他來往——但是事已至此,說什麼也晚了。

他覺得我和他是一個層次,我覺得不是,我起碼不會比龍貓層次低,不然我想推龍貓的瓜一定是拚死抵抗的,寧願死了也不會給我推一下,這個人自尊心強到沒邊,起碼類似苗田這類人絕對推不倒——那種人不像一般人會有剎那間的弱,認識我十幾年了才決定和我推瓜,不是一朝一夕的功夫。也許就是...走自己驚世駭俗的道路,讓舒適區那些人說去吧...大姐,你怎樣玩都好,別牽連我呀,我們玩一玩還行,你非要玩到拿出類似二向箔這樣的理定律武打擊我就沒啥意思了吧,我又不是吃你喝你還是推壞了你的子,至於嗎你...主要就是是個人,一時興起你推你,也可能一時興起就摧毀你的三觀的,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