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奔騰年代_第12章 宮宮斗?(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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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到什麼人我就是什麼人唄,不是每個人都像查老闆一樣知進退的,大多數人還是需要一點教育才能明白事,正好,我倒是認識一些這類的老師和教育機構,需要的話你說話就行..."

"康總,打打殺殺的你找別人吧,我現在是個老實生意人來的..."

"那是!沒有比你更老實的了!干一杯吧查總!"

我都不知道他是笑話我還是真心的,反正康總這個人屬於說話總是夾槍帶棒那種,當時我以為他是在我——從後面的事來看,他其實是個好人來的。

總之,秦麗娜和苗田的事就是這樣,開始時我經常接到他倆的各種擾電話,不論我說什麼他們都是厚着臉皮照打不誤,就是有那麼一‘不能我一個人噁心’的勁兒——從秦麗娜這一方看我是可以理解的,畢竟沒多久就從苗田那裡知道了我跟苗田攤牌,給兜個底,總得打聽打聽自己能得到什麼不是么?事實上,我很跟秦麗娜說我為報價多,因為是個蠢貨,你跟說了會跑去苗田那裡主給自己降價,說出‘其實十萬也不了’這類話——我就奇怪人怎麼可以愚蠢到這種地步,但是事實就是這樣,就是這種人,不然怎麼能用細細的蛛網一樣的鋼線把苗田紮呢?但是苗田老給我打電話說秦麗娜的各種不足就讓我覺得他是個卑鄙小人——如果你在事前挑人病,那沒問題,你可以不和來往,但是事後這麼干多就有點不是人了,他怎麼就不懂呢,你是不能在外人面前編排自己邊的人的呀!這就是特娘的沒來往過幾個人的山炮,而且還得下賤到一定程度才能幹出來這種事——這類人在社會生活里都會被別的男人鄙視的,我們可以編排出去玩那種逢場作戲,但是你不能嘲弄人對你的,哪怕這個的確是蠢到讓人頭皮發麻——

所以我對苗田的認知很深,知道我們完全就屬於倆個系統的人,大家來往一回能做到還能坐在一起吃飯那都是僥倖了——我這人說話賊難聽,做事衝得一批,但凡涌到腦子裡我就什麼事都幹得出來,別人容忍我全因為我在給他們創造好——事實上,不知道自己缺點的人很,但是承認而且修正的人確實不多,而這一點其實我一直在努力做——過去我就準備抄傢伙上,現在頂多就是掰別人胳膊窩別人手指,不就文明得多了嗎?秦麗娜這種人,按理說我就應該直勾勾跑過去給幾個,懲罰三十幾歲了還在那裡裝純,特別是在苗田這種謀詭計的人面前耍純,而且還要牽連到我,把髒水往我上潑,就跟...啊!我明白了,是怨怪我一說就是四十萬,壞了他和苗田的好事,搞得就跟也是一門心思跟苗田搞錢似的,其實在概念里是衝著嫁給苗田去的...

好傢夥,你也得看看自己的德行呢,我不知道你我還不知道苗田嗎?我不懂人我還能不懂男人?我會娶苗田都不會,哪天被人拋棄了,無分文在大街上流浪,我搞不好真會心回收的,反正對我來說都一樣,無非就是多養活個可憐的人,只要你不煩我,不摻和我的事,咱倆每人一個屋各過各的,也不是不行,別把野漢子領到我眼皮子底下就行——苗田這種人絕不會的,他娶老婆一定是看能得到多,雖然那時候我還不知道他那個老丈人那邊他到底是怎麼作的,我只是覺得苗田這人能力非常強,是可以統到一些脾氣和的人起碼一段時間的,所以我其實也為他彩的作嘆為觀止——家裡有一個能幫他帶孩子,外面找一個能解決一些異想天開的慾,還能勾搭着老丈人幫他在方總那裡站穩腳跟,這都是一些相當漂亮的手法,很多在一般人眼裡複雜的作、彩的人生不就是這樣的?

這裡我們要注意一個細節,那就是他老婆和他老丈人在我看來並不是正面相關,換句話說,哪怕離婚了你其實還是可以和老丈人搞好關係——有的人覺得已然都離婚了當然就跟老婆的娘家絕了,其實也不一定,照我看正兒八經的江湖人是沒有明確的仇,只要能搞錢其他事他都可以不計較的——所以有一段時間我一直以為苗田是靠一些其他的方法保持着和老丈人的合作,誰知道他就是假離婚,知道假離婚的事發了我才知道原來如此——就像大家說的,沒有那麼多曲折,全是草台班子,大家都活在別人編造出來的謊言里。

"我現在怎麼辦呢?"秦麗娜知道苗田假離婚以後哭唧唧跑來問我了。

"怎麼辦?你去弔死在苗田公司門口好了,後事我來給你作,保證整得他沒錢沒人,命都保不住,行不行?"

"你怎麼不去?"

"你看你這人,又不是我跟他睡覺了,他又沒騙我上床,我幹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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