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騰年代_第4章 乾淨的地方(1)
我想起有一次刷某音聽到有個人在那裡喚,說咱們一直要解放思想,結果大多數人沒有思想談什麼解放,沒有思想,解放出來的不就是慾,因此上這就是一個慾橫流的世界...哥呀,我打賭你在慾方面就不高,不然你不會每天在那喚解放思想——你管人家解放的是啥,人家願意解放啥就解放啥,你算老幾你還心起這個來了,寡得求疼。
我是不介意姑娘們解放慾的,因為們解放了這個我比較容易得,另外一個是姑娘們也比較容易得到滿足——一點好的化妝品,一點好的服,一部們喜歡的電子用品,一點莫名其妙砸過來的小錢,就能買們的開心,們開心我趁機爬上去就不容易被甩下來,都像龍貓一樣非着我讓我去給寫小說可就麻煩了,我哪有那麼多空餘出來的時間力特別是才華去做這類事——寫小說很累的,絞盡腦,拚命榨才華,最後說出來那麼一句倆句有意義的話,然後別人聽了還要嗤之以鼻,覺得你在放屁,難免還要冷嘲熱諷幾句,讓你扎心——所以何必呢,能避免就盡量避免吧,咱們不如安安心心商量商量慾的部分還比較科學...
龍貓已經超了慾部分了,不,準確地說是寧可用一些膠皮玩,也不願意輕易跟男人們發生故事,的這種極度厭男到了讓人噁心的地步——和相深了以後我隨時隨地都在小心翼翼,躲開對男的各種刀槍棒,為男人們在那裡維持一點基本的尊嚴——男人就那麼噁心,這個事遲早得理解、得接,還在那種不願意接但是眼看紅老去青春永逝的矛盾里——注意,不是覺得這個世界噁心,這個已經接了,但是,到了那樣的年齡,眼看這輩子要跟某個球胡麻的男人永遠錨定在一起,是不論如何沒法乖乖順從的,因此上還在那裡激烈地反抗——他媽的,我也是倒霉,偏偏去撞這最後一陣掙扎...不過,最合理的時機也就這個時間點了,再過一段時間就要專心去找個男人結婚生子墮生活,我再去勾引就是破壞別人家庭了——孟德專好人妻這裡面有一個藏的邏輯,就是這個人的、思想、神已經被別人掰開了碎了糟蹋過一遍,你再去糟蹋的時候會有很高的容忍度,這個容忍度那些小姑娘是沒有的,省下了一個調教的過程,所以這的確是省時省力的一種選擇——我的話,我更喜歡有生命力的人,換句話說,越反抗我越興,要是能猛地一掙咬我一口讓我流點,那想必是極好的——我想驗強烈的痛苦,可惜後面慢慢也放棄了,因為也沒人能讓我痛苦,們最多也就是讓我覺得噁心——那就再降一檔,甜不需要,痛苦也不需要,起碼你得別讓我噁心吧,連這個都做不到的話,三千,不能再多了...
我想起以前看到過一個獵人在那裡說他打獵的事,他說,你打到一個獵的時候不要去追它,沒用,在那裡煙緩一緩等個半小時四十分鐘跟着蹤跡去撿就可以——如果你追得太,獵臨死前掙命一搏招架你一下你不住的——我那時候跑去剛龍貓,其實就相當於趕上了這臨死一搏,差點被招架一下,得虧查理哥向來是腰肢很扭了一下,不然給這個瘋婆子弄一下也是疼的——但是那個樣子怪嚇人,跟弄完沒多久我也不玩了,收拾了北京的攤子回了省城,沒多久就周遊祖國大地去了——
龍貓在別人眼裡一定是一個極度驚艷的人,因為和相關的所有東西都是主打一個‘貴’,那套紅連要大幾千塊錢;脖子上戴了一個看起來細細的項鏈,是什麼紀梵希還是啥牌子來着,又得幾萬;腳底下穿一雙莫名其妙我看不出來什麼名堂的鞋子,一萬多;手腕上戴一個翡翠鐲子,據說是媽媽給玩的小玩,要三十幾萬了——關鍵是這玩意不只有這一個,家裡有個房間是平常的書房,這房間里有個柜子專門放這類東西,那裡面全是這個水準的東西——這行頭,再加上天然的那種雍容富貴,讓滿的脯在我眼裡都失去了吸引力——雖然我想接一點高級的人,但是真的放在眼皮子下面只會讓我不得勁,我是泥子出,我的最終歸宿就是王貞這類人,非常跳起來夠着別人對我來說也是一種疲累,但是那時候我沒有發現這一點——其實這是一種階級差,但是起先的時候我並不承認這個東西,再一個是我那時候還多帶點春風得意馬蹄疾,總覺得有錢人好像沒什麼大不了的,怕啥,還能把我求咬了...當然,最主要的是我在下面混得並不開心,所以就想看看他們這些所謂的上層人每天都在搞什麼——
我猜龍貓也這麼想,八也想看看我這種下層人每天都在搞什麼——龍貓這個人,如前所述極度厭男,這玩意就像烏雲頂一樣向籠罩過來了,所以非常不高興,天都在抑鬱。我前面說過一,在一個互聯網公司掛職,象徵地每周一去開一下會,然後可能會接到一些很輕鬆的活,這些活如果需要倆天才能做完就要衝給派活的人發飆,因此上工作上的事基本一天就幹完了,剩下的一周的時間就基本上全是閑着——周末開始去跟一些閨朋友見個面,回去看一看的父母(他們住在頤和園附近,老倆口為了養生在那邊買了房子,每天早上去頤和園健步),然後就鑽回家裡很出門,絕大部分時間都是在獨。這種人其實賊恐怖,不怎麼參加社會生活,就特別容易在心裡滋生出一個別人看不懂的心世界,別人想進去或者想出來都沒那麼容易的——而我的那一點點寫作的才華,被看一個相當重要的東西,就像胃腸鏡一樣通向的心世界,我們的重要流手法其實是這個——
吃的什麼我現在已經忘了,說是西餐廳,其實是以套餐的形式上菜,酒水自便——我想喝二鍋頭,可是多有點失禮,湊合喝了點干白,一心想着趕快結束了這一場去趕赴適合我的位置——山豬吃不了細糠那真是一點錯都沒有,但凡這種拘束的場合都不太適合我,該給的尊重給了就是了,真心想找點樂子還得是歌城裡那些老妹——這倒不是說龍貓太裝了或者怎樣,在我面前是一點都不裝的,我們已經認識太久,把很多東西翻來覆去地聊過了,甚至包括拿電玩找點開心這種特別私的事,我也跟聊過——差不多也就是那個時候,我才知道有一些姑娘是上了男人幾次當以後就寧願用這類東西也不想跟男人來往了,而且我那時候才知道好多姑娘都是這麼過的——可惜了,越漂亮,越容易先便宜一些狗雜種,再便宜一些震棒,到你的時候夾得的,怎麼都掰不開——所以龍貓在我這裡沒什麼好裝的,只是我的確不喜歡這個場景,而且也覺到了——
"下次去哪吃你定唄,但是你得來接我,我不想跟七八糟的人接。"
"還有下次,我還以為見我一次你就夠夠的,再也不想看見我了..."
"我覺你沒發揮好,不像你文章里那麼..."
"嘖,那不得分人分場合么,被你強大的氣場制了,不起來...下次拜託你穿得便宜一點,簡單一點,你這樣我老得提防別人過來拽你項鏈薅你手鐲..."
"你是東北人嗎?"問我。